怀仙吟二首
丹陵五牙客,昨日罗浮归。赤斧寻不得,烟霞空满衣。
试于华阳问,果遇三茅知。采药向十洲,同行牧羊儿。
十洲隔八海,浩渺不可期。空留双白鹤,巢在长松枝。
云溪古流水,春晚桃花香。忆与我师别,片帆归沧浪。
沧浪在何许,相思泪如雨。黄鹤不复来,云深离别处。
石渠泉泠泠,三见菖蒲生。日夜劳梦魂,随波注东溟。
空怀别时惠,长读消魔经。
试于华阳问,果遇三茅知。采药向十洲,同行牧羊儿。
十洲隔八海,浩渺不可期。空留双白鹤,巢在长松枝。
云溪古流水,春晚桃花香。忆与我师别,片帆归沧浪。
沧浪在何许,相思泪如雨。黄鹤不复来,云深离别处。
石渠泉泠泠,三见菖蒲生。日夜劳梦魂,随波注东溟。
空怀别时惠,长读消魔经。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寻仙访道、充满奇幻色彩的故事,同时融入了对师长的思念之情。全诗可以分成两个部分来看:
第一部分讲的是寻仙经历。诗人自称是"丹陵五牙客",刚从罗浮山(道教名山)回来,想找传说中的仙人"赤斧"却找不到,只带回满衣的烟霞。后来在华阳洞遇到"三茅"(茅山派三位祖师),跟着牧羊童一起去十洲仙岛采药,但仙岛远隔重洋难以到达,最后只看到松枝上的一对白鹤。这里用寻仙不遇的遗憾,暗喻人生理想的难以实现。
第二部分转向对师父的思念。在桃花盛开的云溪边,回忆与师父分别的场景。师父乘船去了"沧浪"(隐士居住的地方),但沧浪究竟在哪里?思念的泪水像雨一样落下。黄鹤不再飞来,只留下云雾缭绕的分别之地。石渠的泉水叮咚作响,菖蒲已经三度枯荣,日夜思念随着流水东去,只能反复读着师父留下的《消魔经》来寄托思念。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把寻仙故事写得生动有趣,像"跟着牧羊童采药""松枝上的白鹤"这些画面充满童话感
2. 用"烟霞满衣""黄鹤不来"等意象,把求而不得的惆怅表现得含蓄优美
3. 后半段思念师父的部分真挚动人,"相思泪如雨"直接道出深情
4. 全诗在仙境与现实间自由切换,既有奇幻色彩,又有真实情感
本质上是在说:人生中有些理想就像仙山一样难以到达,有些离别就像仙人远去一样不可挽回,我们能做的就是珍藏那些美好的记忆。
陈陶
陈陶(约公元812—约885年):字嵩伯,号三教布衣。《全唐诗》卷七百四十五“陈陶”传作“岭南(一云鄱阳,一云剑浦)人”。然而从其《闽川梦归》等诗题,以及称建水(在今福建南平市东南,即闽江上游)一带山水为“家山”(《投赠福建路罗中丞》)来看,当是剑浦(今福建南平)人,而岭南(今广东广西一带)或鄱阳(今江西波阳)只是他的祖籍。早年游学长安,善天文历象,尤工诗。举进士不第,遂恣游名山。唐宣宗大中(847—860年)时,隐居洪州西山(在今江西新建县西),后不知所终。有诗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