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自作火锅饮,醉中书此 其二
大甑蒸糯米,米熟置诸臼。
訇訇持长杵,击击以下掊。
米与米相融,相融不可剖。
此即成糍粑,软细粘吾手。
移来塞匮屉,待其凉一宿。
刀割成片分,更措火塘右。
微火相袭烘,其形鼓而厚;
嫣嫣香渐发,疾取入我口。
入口味如何,卅年不能有(年糕也)。
訇訇持长杵,击击以下掊。
米与米相融,相融不可剖。
此即成糍粑,软细粘吾手。
移来塞匮屉,待其凉一宿。
刀割成片分,更措火塘右。
微火相袭烘,其形鼓而厚;
嫣嫣香渐发,疾取入我口。
入口味如何,卅年不能有(年糕也)。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了一个充满烟火气的故事:除夕夜自己做火锅喝醉后,顺手记录下打糍粑的全过程。
诗人像拍短视频一样,把制作糍粑的每个步骤都生动呈现:蒸糯米→捣臼→成型→冷藏→切片→炭烤。最妙的是那些拟声词和动作描写,"訇訇"的捣米声、"粘吾手"的触感、"鼓而厚"的膨胀过程,让人仿佛能听到木槌敲击声,闻到炭火焦香,看到糍粑在火塘边慢慢鼓起的画面。
结尾处突然来个"吃播"特写——刚烤好的糍粑烫手也要急着往嘴里塞,还配上画外音:"这味道三十年没尝过了!"这种孩子般的馋嘴劲儿,把简单的年糕吃出了穿越时光的幸福感。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邻居大爷边做美食边唠家常,却透着对传统年味的深情。最打动人心的,往往就是这些带着体温的生活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