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歌(艳歌行)
南山石嵬嵬,松柏何离离。
上枝拂青云,中心十数围。
洛阳发中梁,松树窃自悲。
斧锯截是松,松树东西摧。
特作四轮车,载至洛阳宫。
观者莫不欢,问是何山材。
谁能刻镂此,公输与鲁班。
被之用丹漆,薰用苏合香。
本自南山松,今为宫殿梁⑴。
上枝拂青云,中心十数围。
洛阳发中梁,松树窃自悲。
斧锯截是松,松树东西摧。
特作四轮车,载至洛阳宫。
观者莫不欢,问是何山材。
谁能刻镂此,公输与鲁班。
被之用丹漆,薰用苏合香。
本自南山松,今为宫殿梁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了一棵松树从南山被砍伐到成为皇宫栋梁的故事,表面写树,实则暗喻人才被权力征用的无奈命运。
开头用"嵬嵜""离离"这些叠词描绘南山松树高大茂盛的样子,像电影镜头一样让我们看到这些自由生长的树木。其中一棵特别粗壮(中心十数围),却被选中砍伐。这里"窃自悲"三个字很妙,让松树突然有了人的情感,仿佛知道自己要被砍倒的命运。
中间详细描写砍伐过程:斧锯摧折、做成四轮车运输。到了洛阳宫,人们都夸赞这是好材料,提到能工巧匠"公输与鲁班"来加工它。最后用丹漆装饰、苏合香熏烤,让这棵树变得富丽堂皇。
最精彩的是结尾两句,像画龙点睛:"本自南山松,今为宫殿梁"。通过强烈对比,揭示全诗核心——原本自由生长的树木,被强行改造成权贵的装饰品。诗人没有直接说破,但让人自然联想到:那些被朝廷征召的文人,不就像这棵松树吗?看似风光,实则失去了自由的本性。
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讲树木故事,却暗含深刻的社会隐喻。就像我们现代人常说的"体制化",原本鲜活的生命被改造成权力机器中的零件。这种借物喻人的写法,比直接批评更耐人寻味,也是古诗常用的智慧表达方式。
刘琨
刘琨(271年—318年6月22日),字越石,中山魏昌(今河北无极县)人,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后裔,晋朝政治家、文学家、音乐家和军事家。年轻时曾为金谷二十四友之一,后累迁至并州刺史。永嘉之乱后,刘琨据守晋阳近十年,抵御前赵。315年,刘琨任司空,都督并、冀、幽三州诸军事。不久并州失陷,投奔幽州刺史段匹磾,并与之结为兄弟,后驻军征北小城。318年,刘琨及其子侄四人被段匹磾杀害。刘琨善文学,通音律,其诗多描写边塞生活。《隋书·经籍志》有《刘琨集》9卷,又有《别集》12卷。明人张溥辑为《刘中山集》,收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