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朝欢
锦帕圆兜云鬓发。
石黛开眉黄点颊。
玉纤解了五铢衣,裲裆遮遍凝脂滑。
楚腰刚一搦。
影娥池内捞明月。
弄潮儿,踏摇声起,争逐银山没。
佳节湔裙春浪发。
万顷桃花漾红雪。
閒云绊惹渚宫疑,酒狂禁忍糟丘渴。
金沟题怨叶。
稿砧去后音书绝。
白狼河,十年征戍,谁问死生别。
石黛开眉黄点颊。
玉纤解了五铢衣,裲裆遮遍凝脂滑。
楚腰刚一搦。
影娥池内捞明月。
弄潮儿,踏摇声起,争逐银山没。
佳节湔裙春浪发。
万顷桃花漾红雪。
閒云绊惹渚宫疑,酒狂禁忍糟丘渴。
金沟题怨叶。
稿砧去后音书绝。
白狼河,十年征戍,谁问死生别。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女子在春日里的相思之情,画面感极强,情感细腻动人。
上片用一连串精致的细节描写女子的美丽形象:她头上包着锦帕,发髻如云,画着精致的眉毛,脸颊点着淡黄的妆。轻薄的衣衫下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在池边戏水,像在捞取水中的月亮,又像弄潮儿追逐浪花。这些描写既展现了女子的绰约风姿,又暗示她内心的寂寞——美丽无人欣赏,只能独自戏水排遣。
下片转入深沉的思念。正值春日湔裙(古代三月洗裙袚禊的习俗)时节,桃花如红雪般飘落。女子借酒消愁,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云朵停留在水边宫殿(暗示楚襄王遇神女的典故),暗含对爱情的渴望。她在树叶上题写心事,但丈夫("稿砧"是古代对丈夫的代称)出征后音讯全无。最后三句最为痛切:丈夫在白狼河戍边十年,生死未卜,却无人过问他们的生死离别。这里既有对战争的控诉,也饱含古代军属的普遍悲苦。
全词妙在将女子的美丽与哀愁形成强烈对比:前段越写她的娇媚动人,后段越显得这份美丽的荒废与可惜。最后点出的"十年征戍",让整首词从个人相思升华为对战争残酷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