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两臂疾甚戏作一篇
老夫秋来骨欲折,两臂挛如痛不绝。
昏疑魂梦战水火,裹若支骸创金铁。
少年万事不自料,纵意初凉好时节。
奴摇大扇卧不休,被著轻绵手先掣。
阴寒中人到今发,疾病随身向谁说。
或言长孺老秃翁,皆坐三年频呕血。
形枯髓竭应尔尔,石戴秋花复车辙。
道逢健儿好身手,归去两狼挂鞍首。
有力惟呼恶马骑,轻身惯接飞猱走。
臂鹰牵犬最称能,射雕扼虎寻常有。
相看意气尚雄放,何法医治此衰朽。
屈伸不废五禽戏,提携犹可三升酒。
古有折臂终作公,客来举此慰我穷。
壮士断腕不可学,高人曲肱将毋同。
寄谢黄金印如斗,无缘得系衰翁肘。
昏疑魂梦战水火,裹若支骸创金铁。
少年万事不自料,纵意初凉好时节。
奴摇大扇卧不休,被著轻绵手先掣。
阴寒中人到今发,疾病随身向谁说。
或言长孺老秃翁,皆坐三年频呕血。
形枯髓竭应尔尔,石戴秋花复车辙。
道逢健儿好身手,归去两狼挂鞍首。
有力惟呼恶马骑,轻身惯接飞猱走。
臂鹰牵犬最称能,射雕扼虎寻常有。
相看意气尚雄放,何法医治此衰朽。
屈伸不废五禽戏,提携犹可三升酒。
古有折臂终作公,客来举此慰我穷。
壮士断腕不可学,高人曲肱将毋同。
寄谢黄金印如斗,无缘得系衰翁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陆游晚年写的自嘲之作,用幽默的方式描述了自己年老体衰的窘境,同时暗含对年轻时光的怀念和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病痛自嘲(开头到"疾病随身向谁说")
诗人用夸张手法写自己老骨头快折断、手臂疼得像被铁打一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和水火打架。对比年轻时秋天最爱凉爽,现在却连扇扇子都嫌冷,连穿薄棉衣都觉得手疼。这种反差让人忍俊不禁。
2. 今昔对比("或言长孺老秃翁"到"射雕扼虎寻常有")
通过猎人形象的对比:年轻时能徒手打狼、驯服烈马、和猴子比灵活,现在却成了秃头老翁。这里"石戴秋花"的比喻特别生动——就像石头缝里开的野花,虽然顽强但终究脆弱。
3. 自我宽慰(最后部分)
诗人用五禽戏健身、喝酒解忧,还搬出"折臂将军"的典故自我安慰。最后两句最有趣:黄金大印虽好,但挂在我这病老头手上也不相配啊!这种苦中作乐的态度特别打动人。
全诗魅力在于:
- 用生活化比喻(如"魂梦战水火")让病痛描写生动有趣
- 强烈对比手法凸显岁月无情
- 自嘲中藏着豁达,比如承认衰老却说"还能喝三升酒"
- 结尾的幽默化解了悲情,体现文人风骨
就像现代人发朋友圈自嘲"老腰不行了",但配个搞笑表情包——陆游这首诗正是这种高级幽默,让人笑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