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自嘲
今朝出门去,路逢揶揄子。
汝形何龙钟,汝色何憔悴。
人皆钻当路,汝独钻故纸。
故纸高泰山,不直一杯水。
当路众所趋,汝独无一字。
玉堂炳宫烛,金华曳丝履。
珥笔立螭头,属车陪豹尾。
世人共歆羡,汝乃独掩鼻。
七十不回头,汝亦自苦耳。
抗手谢少年,吾今将仕矣。
汝形何龙钟,汝色何憔悴。
人皆钻当路,汝独钻故纸。
故纸高泰山,不直一杯水。
当路众所趋,汝独无一字。
玉堂炳宫烛,金华曳丝履。
珥笔立螭头,属车陪豹尾。
世人共歆羡,汝乃独掩鼻。
七十不回头,汝亦自苦耳。
抗手谢少年,吾今将仕矣。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自嘲的口吻,讲述了一个读书人在现实社会中的尴尬处境,语言幽默却暗含心酸。
开头写作者出门遇到路人嘲笑他:你弯腰驼背、脸色憔悴,别人都在钻营当官的门路,你却只会埋头读古书。这里用"钻故纸"(翻旧书)和"钻当路"(找关系)的对比,讽刺了社会现实——读书不如搞关系有用。
接着用夸张手法说:你读的书堆得比泰山还高,却换不来一杯水值钱;别人抢着巴结权贵,你连一句奉承话都不会说。这里"不直一杯水"特别扎心,道尽知识贬值的悲哀。
然后描绘当官人的风光:穿金戴银、执笔随驾,人人都羡慕。但作者却"掩鼻"表示嫌弃,暗示官场腐臭。这种众人追捧我独厌的态度,展现了读书人的清高。
最后两句最妙:旁人说"七十岁还不回头,你真是自找苦吃",作者却突然滑稽地拱手说"我现在就要去当官啦"。表面是服软,实则用反话自嘲——一个老书生突然说要当官,分明是无奈的反讽,暗指自己终究无法违背本心。
全诗像一场内心独白戏,通过路人的讥讽和作者的回应,揭示了知识分子的困境:坚持读书被嘲笑清贫,趋炎附势又违背本心。最后那句假装妥协的"将仕矣",藏着多少不甘与倔强。
高斯得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