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洪大(礼吉)醉卧古冢明日戏作
两生宵来醉眠处,却往经过不能去。
原头乃有大卧人,一篑斗起殊嶙峋。
道旁农人为余语,此墓多年近耕坞。
天寒出窟狐作群,林空无人鸟呼侣。
怅然为忆昨日游,快意一失成千秋。
试呼墓中人,汝亦能饮不。
醉魂飘飘出幽穴,知汝见曲涎应流。
山头土乾夜寂寞,知汝哀歌动吟魄。
得非古豪英,列屋罗娇姬。
琼杯绮食伐天性,坐使蝼蚁相凌欺。
不然朝行碌碌厕官尹,似吏非吏隐非隐。
黄金买誉立作碑,摩灭不博行人悯。
清风朗月去不回,知汝至乐无如归。
百年大寤信豪举,回视身世真劫灰。
吾侪不饮亦黄土,夷蹠尘埃各千古。
一抔榛棘死何灵,莫听酒人头上舞。
原头乃有大卧人,一篑斗起殊嶙峋。
道旁农人为余语,此墓多年近耕坞。
天寒出窟狐作群,林空无人鸟呼侣。
怅然为忆昨日游,快意一失成千秋。
试呼墓中人,汝亦能饮不。
醉魂飘飘出幽穴,知汝见曲涎应流。
山头土乾夜寂寞,知汝哀歌动吟魄。
得非古豪英,列屋罗娇姬。
琼杯绮食伐天性,坐使蝼蚁相凌欺。
不然朝行碌碌厕官尹,似吏非吏隐非隐。
黄金买誉立作碑,摩灭不博行人悯。
清风朗月去不回,知汝至乐无如归。
百年大寤信豪举,回视身世真劫灰。
吾侪不饮亦黄土,夷蹠尘埃各千古。
一抔榛棘死何灵,莫听酒人头上舞。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两个醉汉("两生")夜游时醉卧古墓旁的荒诞经历,通过幽默的笔法探讨了生死、名利等深刻的人生哲理。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前八句是写实部分,描述两人醉卧古墓的滑稽场景。农人告诉他们这是座荒废多年的古墓,如今狐群出没、飞鸟呼伴,充满荒凉感。
2. 中间部分("怅然为忆"到"摩灭不博行人悯")是诗人与墓中人的跨时空对话。诗人调皮地问墓中人"你能喝酒吗",想象醉魂出窍的场景。接着猜测墓主人生前可能是豪奢贵族,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也可能是庸碌小官,靠立碑博取虚名。但如今都化为尘土,连路人的怜悯都得不到。
3. 最后七句是人生感悟。诗人看破生死:清风明月终会消逝,死亡才是终极解脱。无论生前是贤是恶("夷蹠"指伯夷和盗跖,代表善恶两极),死后都一样化为尘土。最后用幽默收尾:别让活着的酒鬼在我们坟头跳舞啦!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醉酒卧坟的荒诞情节包装严肃的生死话题
- 活泼的对话体让沉重的主题变得轻松有趣
- 对比手法突出:生前的荣华与死后的凄凉、醉汉的喧闹与坟墓的寂静
- 最后点明主旨:人生短暂,不必过分追逐名利,要及时行乐
就像现代人喝完酒在墓地开玩笑说"兄弟,来一杯不",这种跨越生死的幽默让深刻的哲理变得亲切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