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朋友陈病树收藏的一方古砚题写的作品。砚台上刻有明代散文家归有光的遗像，引发了作者的感慨。
上阕开头描绘了明末动荡的社会景象：盗贼横行、水旱灾害频发。归有光面对这样的乱世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只能流泪叹息。接着称赞归有光的文章成就能继承司马迁（龙门指司马迁）的史学传统，但他留下的规范准则（矩矱）只剩下关于马政（养马制度）的专门文章，暗示其政治才能未能充分施展。
下阕转向对归有光的追思。"衣冠"指归有光的遗像，作者通过祭拜表达敬意。归有光既是文坛大家（儒林），又是勤政爱民的好官（循吏），两方面都值得传颂。"鄣东万户碑衔口"用典故说归有光在地方任职时政绩卓著，百姓要为他立碑颂德。最后一句"遗泽何因止砚田"是词眼：这样一位伟人，为何后人只记得他留下的砚台呢？暗含对人才被埋没的惋惜。
全词通过一方砚台，既赞美了归有光的文学政治才能，又感叹乱世中人才难展抱负的无奈，最后落在"历史记忆的选择性"这一深刻命题上——伟人的功绩不该被简化为一件文房用具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