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行
古人贵清贫,今人贵邪赢。
夜蛾赴烈火,不悟飞鸿情。
飞鸿逝云端,一去如跳丸。
谁能攀其翼,百鸟方心寒。
忧从中心来,外物安能宽。
鶗鴂拾瑶草,众芳收其欢。
我今放歌君试听,天地为余总愁病。
东邻瑶轸既有情,西海明珠岂无胫。
何处脩篁不受炎,何处贞松自然劲。
绕朝敢谓秦无人,乐毅遂称臣不佞。
凄云已堕中庭阴,促织空为床下吟。
穆生醴酒我当去,季布髡钳君自任。
愿以不肖躯,长托无为国。
生为白日光,死作青山色。
清泉可以入叵罗,红蕖不劣于娇娥。
竹叶饮时桃叶劝,柘枝舞处柳枝歌。
白眼向天天不怒,悠悠万事如予何。
夜蛾赴烈火,不悟飞鸿情。
飞鸿逝云端,一去如跳丸。
谁能攀其翼,百鸟方心寒。
忧从中心来,外物安能宽。
鶗鴂拾瑶草,众芳收其欢。
我今放歌君试听,天地为余总愁病。
东邻瑶轸既有情,西海明珠岂无胫。
何处脩篁不受炎,何处贞松自然劲。
绕朝敢谓秦无人,乐毅遂称臣不佞。
凄云已堕中庭阴,促织空为床下吟。
穆生醴酒我当去,季布髡钳君自任。
愿以不肖躯,长托无为国。
生为白日光,死作青山色。
清泉可以入叵罗,红蕖不劣于娇娥。
竹叶饮时桃叶劝,柘枝舞处柳枝歌。
白眼向天天不怒,悠悠万事如予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对比古今价值观开篇,直指社会风气的变化:古人崇尚清贫,今人却追逐不正当的利益。诗人用"夜蛾扑火"比喻盲目追逐名利的人,而"飞鸿"则象征清醒高洁之士——鸿雁展翅云端,普通人难以企及,反遭庸俗之辈嫉恨。
诗中充满对现实的忧虑。通过"鶗鴂(杜鹃)抢走瑶草"的意象,暗喻小人得志导致贤士失意。但诗人并未消沉,反而以"放歌"的姿态宣告:天地与我同愁,但我要活出自己的态度。他用"东邻的美玉""西海的明珠"等比喻,强调真正美好的事物自有其价值。
后半部分展现诗人的精神追求:像修竹不惧酷暑、青松天生挺拔一样坚守本性。引用穆生(因不满礼数不周而辞官)、季布(一诺千金的侠士)等历史人物,表达"不合则去"的骨气。最后以畅想理想生活作结——愿生如阳光磊落,死似青山长存;有清酒、荷花、歌舞相伴,白眼傲视世俗也不改其乐。
全诗最动人的是诗人面对浑浊世道时,既保持尖锐批判(如揭露世人贪邪),又坚守精神高地(如飞鸿、松竹之喻),最后用放歌饮酒的洒脱姿态完成对庸俗的超越。这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孤傲与"白眼向天"的潇洒,构成了诗歌独特的反抗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