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自成都来者传制帅华学尚书年丈巫山诗辄次韵奉寄
岩壑岂是钟鼎姿,出处相较黠与痴。
我家浙东山水窟,閒窥壶中日月迟。
坎蛙固守井底见,雁荡断云天下奇。
坐想天柱高突兀,便觉穹障排参差。
归胡不归归未得,吾非故吾吾何之。
南宦祝融常在眼,北征太行长相随。
每欲拓关令混一,其奈意广怜庸疲。
故人开府镇巴蜀,大江扬舲张虹旗。
纪行先要实古锦,及境始事蹇赤帷。
阳侯似知公得句,吴榜娄舞下折枝。
有客传诵巫山高,长安那复纸价低。
襄王胡为爱文赋,宋玉大以供戏嬉。
山川本以灵雨祀,神明何及亵渎为。
牵牛织女谤自古,小姑彭郎讹一时。
剩喜新篇有如此,洗空遗恨从今兹。
蜀道谁云在天上,政誉已逐诗声驰。
世情向背南北阮,人物妍丑东西施。
愿君沧溟恢宇量,听披瓶罂居井湄。
已为下户代输额,更要全蜀俱伸眉。
西都父老久延颈,关外士卒宽张颐。
访寻恐有玄尚白,流落宁无素染缁。
规模所至欣济济,民俗定自臻嘻嘻。
政成化洽公何疑,无人风月镌峨嵋。
归来要著浯溪颂,吾上中和宣布诗(明周复俊《全蜀艺文志》卷九)。
我家浙东山水窟,閒窥壶中日月迟。
坎蛙固守井底见,雁荡断云天下奇。
坐想天柱高突兀,便觉穹障排参差。
归胡不归归未得,吾非故吾吾何之。
南宦祝融常在眼,北征太行长相随。
每欲拓关令混一,其奈意广怜庸疲。
故人开府镇巴蜀,大江扬舲张虹旗。
纪行先要实古锦,及境始事蹇赤帷。
阳侯似知公得句,吴榜娄舞下折枝。
有客传诵巫山高,长安那复纸价低。
襄王胡为爱文赋,宋玉大以供戏嬉。
山川本以灵雨祀,神明何及亵渎为。
牵牛织女谤自古,小姑彭郎讹一时。
剩喜新篇有如此,洗空遗恨从今兹。
蜀道谁云在天上,政誉已逐诗声驰。
世情向背南北阮,人物妍丑东西施。
愿君沧溟恢宇量,听披瓶罂居井湄。
已为下户代输额,更要全蜀俱伸眉。
西都父老久延颈,关外士卒宽张颐。
访寻恐有玄尚白,流落宁无素染缁。
规模所至欣济济,民俗定自臻嘻嘻。
政成化洽公何疑,无人风月镌峨嵋。
归来要著浯溪颂,吾上中和宣布诗(明周复俊《全蜀艺文志》卷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成都一位官员朋友的赠诗,通过山水对比和典故运用,表达了对友人政绩的赞美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
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山水情怀(开头到"吾非故吾吾何之")
诗人用"岩壑"(山石)和"钟鼎"(官场象征)对比,说自己更适合山水生活。用"坎蛙"(井底蛙)自嘲眼界有限,却向往"雁荡断云"的壮丽景色。这些比喻生动展现了诗人淡泊名利、向往自然的心境。
2. 仕途感慨("南宦祝融"到"小姑彭郎讹一时")
通过"祝融峰""太行山"等地理意象,暗示仕途奔波。用"拓关混一"表达治国理想,但"意广怜庸疲"又显出力不从心。后半段称赞友人在巴蜀的政绩,用"巫山高""纸价低"等典故,幽默地说友人的诗作让长安纸贵。
3. 民生关怀("剩喜新篇有如此"到"民俗定自臻嘻嘻")
这是全诗核心。诗人欣喜友人新政,用"下户代输额"(替贫民交税)、"全蜀俱伸眉"(百姓展颜)等具体事例,赞扬友人减轻百姓负担的德政。"西都父老久延颈"等句生动描绘百姓对好官的期盼。
4. 殷切期望(结尾四句)
诗人期待友人继续扩大胸襟,最终能"政成化洽"(政通人和),把德政刻在峨眉山般的丰碑上,用"浯溪颂"(唐代元结纪功碑)比喻友人未来的政绩。
艺术特色:
- 善用对比:山水vs官场、理想vs现实、百姓疾苦vs官员德政
- 典故活用:如"井底蛙""巫山神女"等,都化作通俗比喻
- 语言生动:"伸眉""延颈"等词让百姓形象跃然纸上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是诗人对百姓的真切关怀,没有空泛赞美,而是具体描写减税等惠民政策,使"好官"形象真实可感。结尾对友人"恢宇量"的期待,也体现了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济世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