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园中草木二十首 其十五 黄连

花细山桂然,阶下不堪嗅。
野人斸其根,根长节应九。
苦节不可贞,服食可资寿。
其功利于病,有客嫌苦口。
戒予勿种兹,味苦和难受。
岂不见甘草,百药无不有。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黄连作比喻,讲了一个"良药苦口"的道理。开头说山桂花虽然小但香气浓烈,台阶下都闻得到,而野人挖黄连时发现它的根很长,像竹子一样有很多节(古人认为九节黄连最好)。接着点明主题:黄连的苦味像人坚守节操一样难以忍受,但吃了却能长寿;它能治病,却有人嫌它太苦,劝诗人别种它。

诗人用对比手法:一边是香气扑鼻的山桂,一边是苦得让人皱眉的黄连;一边是旁人劝他别种苦药,一边是强调黄连的治病功效。最后反问:你们难道没看见甘草吗?它甜滋滋的什么药都能配,但真正能治病的反而是苦黄连啊!就像生活中,顺耳的话谁都爱听,但真正有用的建议往往刺耳。诗人通过种不种黄连这个小选择,道出了接受批评、直面困难才能成长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