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鹊
鹊为禽之灵智兮,胡蹈机而不知。
为庸皂以困束兮,固性命之将危。
喜远人之至止兮,始屡验以如期。
向何预觉兮,此何自昏。
岂专心以谋食兮,昧目前之祸根。
苟所履必虑患兮,莫若去人远以图存。
屑馀秣以致死兮,诚咎尔而无耻。
维群鸣之苦伤兮,使吾心之测(夏校:疑当作恻)尔。
予测孔孟兮尔自解则艰,皂听予言兮释尔而还。
抚尔咒尔兮尔无甚顽,后谁恤尔兮拓(夏校:当作柘)弹方弯。
为庸皂以困束兮,固性命之将危。
喜远人之至止兮,始屡验以如期。
向何预觉兮,此何自昏。
岂专心以谋食兮,昧目前之祸根。
苟所履必虑患兮,莫若去人远以图存。
屑馀秣以致死兮,诚咎尔而无耻。
维群鸣之苦伤兮,使吾心之测(夏校:疑当作恻)尔。
予测孔孟兮尔自解则艰,皂听予言兮释尔而还。
抚尔咒尔兮尔无甚顽,后谁恤尔兮拓(夏校:当作柘)弹方弯。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了一只聪明却倒霉的喜鹊的故事,用鸟儿的遭遇来隐喻人生道理,语言生动又饱含深意。
开篇说喜鹊本是鸟类中最机灵的,却傻乎乎地踩中捕鸟机关。这里用"庸皂"(指养马的仆役)比喻捕鸟人,说喜鹊被普通人抓住性命堪忧,暗示再聪明的人也可能会栽在看似普通的小事上。
中间部分像在和喜鹊对话:你平时能预知远客到来(民间传说喜鹊报喜),怎么就没预感到这个危险?是不是只顾着找吃的,忽略了眼前的危险?这里用"昧"字(意为糊涂)精准点出贪小便宜吃大亏的道理。
接着给出生存建议:真要保命就该离人类远点。但喜鹊偏偏贪图人类撒的谷屑,结果快死了还不知羞。诗人嘴上责备,心里却为鸟群哀鸣的声音感到难过,这种矛盾心理特别真实。
最后诗人像老友般对喜鹊说:我能理解你("测"通"恻",意为同情),但你自己想脱困却难。现在放你回去,以后可别这么顽皮了——但转头又忧心忡忡:下次还有谁会救你?捕鸟人的弹弓可正绷着呢!
全诗妙在三个层面:
1. 画面感极强:仿佛看见喜鹊在陷阱里扑腾,听见鸟群焦急的叫声
2. 说理不教条:用故事讲"贪小失大""居安思危"的道理
3. 情感真挚:既气鸟儿不争气,又真心为它担忧,最后放生时像长辈般叮嘱
最打动人心的,是结尾那句未说破的忧虑——这次救了它,但世界的危险永远存在,这种无奈感让整首诗余味悠长。
梅尧臣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