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三月朔抵留任于今百三十日矣中间所见所闻有可忧可悯可悲可恨者信笔便成二十绝句至于适意之作十不能一亦见区区一段心绪况味耳 其十一

总为天王德意真,倾家多作赈饥人。
两都多少黄金穴,不救区区白屋贫。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作者看到社会贫富差距后的愤怒和无奈。

前两句说皇帝(天王)的仁德政策是好的,很多老百姓为了响应号召,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捐粮救灾。这里"倾家赈饥"四个字特别扎心,让人想到穷人自己都吃不饱,还要硬撑着帮助别人。

后两句直接开骂:京城里那么多富豪的金银堆成山(黄金穴),却没人愿意救助这些穷得叮当响的茅草屋百姓(白屋贫)。"区区"这个词用得很妙,既说穷人微不足道,又暗示富人对穷人的轻视。

整首诗像在拍桌子骂街:
1. 用"黄金穴"和"白屋贫"的强烈对比,像放电影一样让人看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画面
2. "不救"二字直接戳破虚伪,明明有能力帮忙却见死不救
3. 表面夸皇帝好政策,实际在讽刺下面执行的人阳奉阴违

这种诗就像现在的社会新闻评论,把老百姓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写出来了。虽然过了几百年,但诗里骂的这种"有钱人装瞎"的现象,今天看着还是特别解气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