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遂宁海泉州权二友 其一

狐涎才点著,病已在膏肓。跳入野狐队,聊施起死方。

瞥然驴性发,护短不从长。无地容栖泊,全身在帝乡。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讽刺的手法,讲了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故事。

前四句说:狐狸的毒液刚沾上(比喻染上坏习惯),病就已经深入骨髓了。这人明明已经掉进野狐堆里(指学坏了),却还装模作样要当救世主。就像明明自己一身狐骚味,还说要给别人治病。

后四句更精彩:突然像驴一样犯倔("驴性发"指固执己见),死活不认错。结果搞得无处容身,最后只能自我安慰说"我这是身在皇城根儿"(帝乡指京城,其实是自我安慰的借口)。

全诗像在说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1. 明明学坏了还装清高
2. 死不认错还强词夺理
3. 最后混不下去只能自我欺骗

诗人用"狐涎""野狐""驴性"这些动物形象,把人的虚伪固执画得活灵活现。最妙的是最后一句,用"帝乡"这个高大上的词,反而更凸显了当事人的狼狈,这种反差特别有讽刺效果。就像现在有人说"我不是被开除,是我看不上这小破公司"一样可笑。

释居简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