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焕庭女嫁顾茂才殉庚申粤匪之难夫被掳姊妹三人从殉作歌吊之
鸳鸯正双飞,黑风忽吹散。
吹散各天涯,消息从中断。
网罗困其雄,雌挈群雏窜。
恶鸟骤飞来,鸷狠群相惮。
逼与同巢居,爪距将为难。
义禽不他匹,誓死当强悍。
岂有舞镜鸾,而偶鸣垤鹳。
糜躯非所惧,大义期无乱。
回顾呼其群,无入他人算。
此属恃强梁,终遭戈人弹。
下有清泠渊,生死从兹判。
努力无多谈,捐躯此河畔。
纵身掷而入,群随跃离岸。
骨肉付波臣,清节凌霄汉。
鸰原同聚首,穷泉可无撼。
独念孤征鸿,何时脱羁绊。
冉冉岁华更,沈沈变昏旦。
唯应化杜鹃,啼血常春半。
吹散各天涯,消息从中断。
网罗困其雄,雌挈群雏窜。
恶鸟骤飞来,鸷狠群相惮。
逼与同巢居,爪距将为难。
义禽不他匹,誓死当强悍。
岂有舞镜鸾,而偶鸣垤鹳。
糜躯非所惧,大义期无乱。
回顾呼其群,无入他人算。
此属恃强梁,终遭戈人弹。
下有清泠渊,生死从兹判。
努力无多谈,捐躯此河畔。
纵身掷而入,群随跃离岸。
骨肉付波臣,清节凌霄汉。
鸰原同聚首,穷泉可无撼。
独念孤征鸿,何时脱羁绊。
冉冉岁华更,沈沈变昏旦。
唯应化杜鹃,啼血常春半。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悲壮的故事,用鸟类比喻人间苦难,歌颂了宁死不屈的气节。
开头用"鸳鸯被狂风吹散"比喻战乱中夫妻分离——丈夫被敌人抓走(网罗困其雄),妻子带着三个女儿逃亡(雌挈群雏窜)。这时凶恶的敌人(恶鸟)逼迫她们屈服,但这一家人像忠贞的鸟儿一样,誓死不从(义禽不他匹)。
诗中母亲的形象特别感人。她带着女儿们来到河边,说:"这些坏人终会遭报应(终遭戈人弹),我们宁愿清白地死去(下有清泠渊)。"于是全家投河自尽(纵身掷而入),用生命保全了尊严(清节凌霄汉)。
最后诗人挂念着被抓的丈夫(孤征鸿),想象他的灵魂会化作杜鹃鸟,用啼血来表达思念。全诗通过这个悲剧,既控诉了战争的残酷,更歌颂了普通人在绝境中展现的骨气。就像用"镜中鸾鸟不与土堆上的鹳鸟配对"比喻她们绝不肯向敌人低头,这种宁为玉碎的精神至今读来仍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