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 娄妃墓
赣江侧。
谁鼓皇娥怨瑟。
凭华表、追赋楚招,血染楟花化愁碧。
生金剩片石。
香骨千年未蚀。
依稀见、环佩夜归,寒月流哀叫鹃魄。
精魂恋幽穸。
叹础绣孳苔,镫暗余漆。
摩笄山影无惭色。
寻墨妙屏翰,谏书焚草,骄王心荡痛逊国。
殉君矢天日。
千尺。
镜波汨。
便烈掩蟂矶,歌断松柏,芜城远浦悲何极。
怕鹤露宵警,泪倾铜狄。
铅山曾此,吊逝水,纵健笔。
谁鼓皇娥怨瑟。
凭华表、追赋楚招,血染楟花化愁碧。
生金剩片石。
香骨千年未蚀。
依稀见、环佩夜归,寒月流哀叫鹃魄。
精魂恋幽穸。
叹础绣孳苔,镫暗余漆。
摩笄山影无惭色。
寻墨妙屏翰,谏书焚草,骄王心荡痛逊国。
殉君矢天日。
千尺。
镜波汨。
便烈掩蟂矶,歌断松柏,芜城远浦悲何极。
怕鹤露宵警,泪倾铜狄。
铅山曾此,吊逝水,纵健笔。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江西赣江边的娄妃墓为背景,通过凄美的意象和深沉的情感,讲述了一个关于忠诚与牺牲的悲剧故事。
上片(开头到"寒月流哀叫鹃魄")描绘墓地景象:赣江边的古墓中仿佛传来哀怨的琴声,墓碑上的文字记载着悲壮的往事,连花朵都被染上愁绪。墓主人的遗骨千年不腐,月光下仿佛能看到她的魂魄归来,杜鹃的啼叫声更添哀伤。这里用"血染楟花""寒月流哀"等意象,营造出凄冷悲凉的氛围。
中片("精魂恋幽穸"到"殉君矢天日")讲述墓主人生平:她的灵魂仍眷恋着这个幽暗的墓穴。墓石长满青苔,长明灯也将燃尽,但她始终问心无愧。她曾用笔墨劝谏君王,可惜谏书被焚,昏庸的君王最终亡国。她选择以死明志,对天发誓要追随君王。这部分突出了她忠贞不渝的品质。
下片("千尺"到结尾)抒发感慨:千尺深的江水中,埋葬着这位烈女。她的故事渐渐被人遗忘,只留下无尽的悲伤。词人担心连仙鹤都会为这个故事落泪,铜像也会为之哭泣。最后词人来到铅山(娄妃投江处),面对流水,纵有生花妙笔也难以尽述这份哀思。
全词通过"血染楟花""寒月流哀""泪倾铜狄"等富有画面感的描写,将历史悲剧与自然景物融为一体,既表达了对娄妃忠烈品格的敬仰,也暗含对昏庸统治者的批判。词人用"纵健笔"三字结尾,更凸显了这个故事的震撼力——即使是最好的文笔,也难以完全表达其中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