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久王叔明合作山水图
有客示我七尺练,云是黄王之合作。
粉墨駮蚀神淋漓,岩谷高深气盘礴。
长林巨壑来畏佳,飞鸟流云去寥廓。
空堂白昼生风霆,飞瀑千寻竞喷薄。
老松撑突夜乂臂,怪石纵横鹅鹳啄。
石棱松鬣若无路,忽向青冥得楼阁。
峭壁无梯猿臂绝,天外孤茅谁所缚。
满堂动色神悄然,题字依稀辨黄鹤。
吴兴清远鸥波亭,家法贤甥宛如昨。
意匠惨澹经营成,范缓倪迂大张拓。
富春老人年九十,烟云供养穷三乐。
扁舟访旧霅川来,偶从缣素论丘壑。
为添樵径螺髻旋,远峰一角空中落。
远人无目树无枝,妙解通灵失糟粕。
吴兴富春几百年,此意天然殊斧凿。
山人癖如阮宣子,蜡屐犹堪代芒屩。
惜无刘尹买山钱,苦向画图耽寂寞。
此中三日容坐卧,便拟拂衣永栖托。
明年借汝春昼闲,梅老无花竹生箨。
粉墨駮蚀神淋漓,岩谷高深气盘礴。
长林巨壑来畏佳,飞鸟流云去寥廓。
空堂白昼生风霆,飞瀑千寻竞喷薄。
老松撑突夜乂臂,怪石纵横鹅鹳啄。
石棱松鬣若无路,忽向青冥得楼阁。
峭壁无梯猿臂绝,天外孤茅谁所缚。
满堂动色神悄然,题字依稀辨黄鹤。
吴兴清远鸥波亭,家法贤甥宛如昨。
意匠惨澹经营成,范缓倪迂大张拓。
富春老人年九十,烟云供养穷三乐。
扁舟访旧霅川来,偶从缣素论丘壑。
为添樵径螺髻旋,远峰一角空中落。
远人无目树无枝,妙解通灵失糟粕。
吴兴富春几百年,此意天然殊斧凿。
山人癖如阮宣子,蜡屐犹堪代芒屩。
惜无刘尹买山钱,苦向画图耽寂寞。
此中三日容坐卧,便拟拂衣永栖托。
明年借汝春昼闲,梅老无花竹生箨。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由黄公望和王蒙合作创作的山水画,用生动的语言展现了画作的震撼力和艺术魅力。
诗人首先描述了画作的尺寸和作者——七尺长的绢布上,两位大师的合作让整幅画气势磅礴。画中岩石高耸、山谷幽深,茂密的树林和险峻的山崖让人心生敬畏。飞鸟和流云在广阔的天空中穿梭,静态的画作却给人一种动态的感觉,仿佛能听到空荡的厅堂里风声呼啸,看到瀑布奔流而下。
诗中用了一系列形象的比喻:老松树像夜叉伸出的手臂,怪石像鹅和鹳在啄食。山石和松针间看似无路可走,却突然出现通往云中楼阁的小径。陡峭的岩壁上连猿猴都难以攀爬,而天边的茅草屋更让人好奇是谁建造的。这些描写突出了画作中险峻奇绝的意境。
后半部分诗人提到画上的题字依稀可辨,追忆了两位画家的艺术传承。黄公望九十高龄仍以烟云山水为乐,王蒙继承了他的风格。诗人感叹这幅画天然去雕饰,没有刻意斧凿的痕迹,体现了"远人无目树无枝"的中国画留白美学——远处的景物不必画得太细致,反而更能激发想象。
最后诗人表达了对画中世界的向往,甚至想抛弃世俗生活,永远居住在这幅画里的山水之间。他开玩笑说可惜没有足够的钱买下这样的仙境,只能通过欣赏画作来寄托情怀。整首诗既是对画作的赞美,也流露出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