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其三 集句
妖冶风情天与措（欧阳公）。梦断知何处（张子野）。
芙蓉如面柳如眉（白乐天）。正是倚栏无语惜芳菲（苏养直）。
燕子衔将春色去（司马才仲）。门掩黄昏雨（贺方回）。
相思无路莫相思（女鬼）。不似天涯地角有穷时（晏同叔）。
芙蓉如面柳如眉（白乐天）。正是倚栏无语惜芳菲（苏养直）。
燕子衔将春色去（司马才仲）。门掩黄昏雨（贺方回）。
相思无路莫相思（女鬼）。不似天涯地角有穷时（晏同叔）。
现代解析
这首《虞美人 集句》就像用不同诗人的名句拼出一幅情感拼图，每一句都带着原作者的独特气质，组合后却形成新的意境。我们可以分段来理解：
上半部分（前四句）像一场旖旎的梦境：
开头用欧阳修的句子说美人风情是天生的，接着用张先的词句带出梦醒后的怅惘。白居易描写芙蓉如面柳如眉的经典比喻，在这里变成对梦中人的追忆，最后苏庠的"倚栏无语"把这种思念定格成电影般的静默画面——就像一个人靠在栏杆边，看着春天将尽却说不出话。
下半部分（后四句）转入现实的苦涩：
司马槱的"燕子衔春"和贺铸的"黄昏雨"两个意象叠加，把春光流逝的惆怅加倍渲染。最特别的是突然插入"女鬼"的句子，用直白的"相思无路"打破文人雅士的含蓄，最后晏殊的"天涯地角"名句在这里反而成了反衬——就算相思有尽头，此刻的绝望却让人宁愿从没有开始过。
全篇妙在把不同时代的诗句像积木一样重组：上阕的婉约雅致与下阕的决绝凄厉形成反差，女鬼的直白情话在一众男性词人中格外刺眼。这种拼接既保留了原句的韵味，又创造出"梦中相遇-醒来追忆-绝望放手"的完整故事线，就像用经典老歌混音出新的情感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