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蔡藏用惠古风一轴叹仰不足辄赋病桐书为谢
老境忧患集,坐受衰病侵。
山林成独往,樽酒惟孤斟。
万事信已矣,灭迹栖苍岑。
对镜未免愁,寒云生岳阴。
斯时琼瑶赠,无以报兼金。
酬之病桐诗,叹息成永吟。
风霜入枯枝,蝼蚊穿病心。
艳艳上林树,已朽难寄林。
幽人识爨下,取作绿绮琴。
拂拭延妙声,泠泠朱丝绳。
淳风散已久,世伪多洼淫。
一弄清风还。三古尽可寻。
自然俯仰中,山水见高深。
同心齐取舍,何叹异古今。
永真遇□赏,江海有知音。
山林成独往,樽酒惟孤斟。
万事信已矣,灭迹栖苍岑。
对镜未免愁,寒云生岳阴。
斯时琼瑶赠,无以报兼金。
酬之病桐诗,叹息成永吟。
风霜入枯枝,蝼蚊穿病心。
艳艳上林树,已朽难寄林。
幽人识爨下,取作绿绮琴。
拂拭延妙声,泠泠朱丝绳。
淳风散已久,世伪多洼淫。
一弄清风还。三古尽可寻。
自然俯仰中,山水见高深。
同心齐取舍,何叹异古今。
永真遇□赏,江海有知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老人在病痛和孤独中的内心独白,但其中又透露出对知音和生命意义的追寻。
开头描写了老人的生活状态:年老多病,独自在山林生活,只能一个人喝酒。他感到人生已经没什么希望,只想隐居起来。对着镜子发愁时,连山间的云都显得阴冷。这时有人送来珍贵的礼物(琼瑶),老人无以为报,就写了这首关于"病桐"(生病的桐树)的诗作为答谢。
诗中用"病桐"比喻自己:就像被风霜摧残、被虫蚁蛀空的桐树,虽然曾经是上林苑(皇家园林)里的好树,现在却已经腐朽。但懂行的人(幽人)知道,这样的病木反而可以做成好琴(绿绮琴是名琴的代称)。
后半段转向哲理思考:当琴声响起,仿佛能找回上古时代的纯真风气。在自然的山水之间,古今的差异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心意相通,就能跨越时代成为知音。最后残缺的字可能是"真"或"知",表达对真正知音的渴望。
全诗妙在把病痛、衰老这些负面体验,转化成了艺术价值——就像病桐能做名琴,老人的沧桑经历也能化作动人的诗篇。诗中那份在孤独中依然期待理解的心情,特别能引起现代人的共鸣。老人对"知音"的渴望,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情感需求。
王铚
王铚,生卒年月不详。字性之,自号汝阴老民,世称雪溪先生。高宗建炎四年(1130),纂集太宗以来兵制。绍兴四年(1134)书成,赐名《枢庭备检》。后罢为右承事郎,主管台州崇道观,续上《七朝国史》等。九年,为湖南安抚司参议官。晚年,遭受秦桧的摒斥,避地剡溪山中,日以觞咏自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