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吟六首 其一

人生何苦走西东,眼底浮云迹易空。
远路挈家经至险,大船鬻货伏真穷。
马行蜀栈高天碧,猿啸巫山落日红。
木叶萧萧时序晏,人生何苦走西东。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人生何苦走西东”开头和结尾,像画了一个圈,强调人奔波劳碌却可能徒劳无功的主题。

第一句就点明主旨:人生何必东奔西走?像浮云一样,痕迹转眼就消失了。这里用“浮云”比喻人生的漂泊和无常,暗示奔波未必有意义。

中间四句具体描写奔波之苦:
1. “远路挈家经至险”——拖家带口走远路,路上充满危险。
2. “大船鬻货伏真穷”——大船上卖货的人,看似忙碌,实则可能深陷贫穷。
3. “马行蜀栈高天碧”——马走在险峻的蜀道上,抬头是碧蓝的天空,景色虽美,但路途艰难。
4. “猿啸巫山落日红”——巫山猿猴啼叫,夕阳染红天空,画面壮丽却带着苍凉。

这些画面既有自然的美,也有生活的艰辛,形成强烈对比,让人感受到奔波背后的无奈。

最后两句回到主题:树叶萧萧落下,时间已晚(“时序晏”),人生何必东奔西走?用落叶象征时光流逝,呼应开头的“浮云”,再次强调奔波或许只是徒劳。

整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画面感强——蜀道、巫山、落日、木叶,像一幅幅画,让读者直观感受到奔波与自然的对比。
2. 循环结构——首尾重复,强化主题,让人印象深刻。
3. 朴素的语言——没有华丽辞藻,用日常景象表达深刻的人生感悟,容易引起共鸣。

核心思想:人生短暂,奔波未必值得,不如停下脚步,珍惜眼前。这种对忙碌生活的反思,在今天依然能引发很多人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