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阳朔中秋
平生不解寻山兴,老年迹如萍水。
一路看残,千岩青了,未辨谁人谁鬼。
危楼平视。
忽一月飞来,洞君心事。
无奈明河,添衣独自忍寒吹。
中秋前度那里。
旧情休要问,且与攀桂。
近望龙城,遥窥雁荡,眼底江山沈醉。
几人遣此。
尽割尽愁肠,剑铓仍起。
一点蟾心,古今迁谪意。
一路看残,千岩青了,未辨谁人谁鬼。
危楼平视。
忽一月飞来,洞君心事。
无奈明河,添衣独自忍寒吹。
中秋前度那里。
旧情休要问,且与攀桂。
近望龙城,遥窥雁荡,眼底江山沈醉。
几人遣此。
尽割尽愁肠,剑铓仍起。
一点蟾心,古今迁谪意。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老年时在阳朔过中秋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人生的感慨和复杂情绪。
上阕开头说自己年轻时不懂游山玩水的乐趣,如今年老了却像浮萍一样漂泊。一路看遍桂林山水,分不清那些奇峰怪石像人还是像鬼(这里用幽默的方式形容桂林山水的奇特)。站在高楼平视时,突然看见月亮像从山洞里飞出来一样,让人联想到山神的心事。但面对璀璨银河,作者却感到孤独,只能添衣御寒。
下阕转到中秋主题。作者说不要问过去的中秋是怎么过的,现在只管享受当下("攀桂"既指赏月,也暗含追求美好之意)。近看桂林山水,远想雁荡风光,眼前美景令人沉醉。但随即感叹:有几人能真正放下烦恼?就算暂时割断愁肠,内心的锋芒(指壮志未酬)还是会冒出来。最后点出主旨:月亮那一点清光,承载着古往今来被贬之人的共同心境。
全词妙在将桂林奇幻山水与人生感慨完美结合:用"一月飞来"写月亮从山间升起,用"剑铓仍起"比喻内心不甘,结尾把个人情绪升华到古今迁客骚人的共同命运。既展现了阳朔中秋的美景,又透露出老年漂泊的复杂心绪,豪放中带着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