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二首 其一
请君莫纵珊瑚鞭,山高泥滑马不前。
请君莫驾木兰船,长江大浪高触天。
瞿塘之口铁锁络,石栈萦纡木排阁。
朝朝日日有人行,歇棹停鞯惊险恶。
饥虎坐啸哀猿啼,林深雾重风又凄。
罥衣绊足竹刺短,潜形射影沙虫低。
昨夜云月暗,今朝烟雾迷。
青天荡荡红日远,王孙游兮草萋萋。
行路难,归去来。
振衣涤尘转淮海,故山之云莫相猜。
行路难,古犹今。
翻手覆手由人心,江空月落长短吟。
请君莫驾木兰船,长江大浪高触天。
瞿塘之口铁锁络,石栈萦纡木排阁。
朝朝日日有人行,歇棹停鞯惊险恶。
饥虎坐啸哀猿啼,林深雾重风又凄。
罥衣绊足竹刺短,潜形射影沙虫低。
昨夜云月暗,今朝烟雾迷。
青天荡荡红日远,王孙游兮草萋萋。
行路难,归去来。
振衣涤尘转淮海,故山之云莫相猜。
行路难,古犹今。
翻手覆手由人心,江空月落长短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行路的艰难险阻,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象和象征手法,表达了人生旅途的坎坷与无奈,最终传递出一种超脱和释然的态度。
诗的开头用“珊瑚鞭”和“木兰船”两种象征富贵和优雅的交通工具,劝人不要依赖它们,因为前路充满险阻——山高泥滑、大浪滔天。这里暗示人生路上光有华丽的外表或工具是不够的,真正的困难需要直面。
接着描写瞿塘峡(长江险段)的铁锁、石栈和木排阁,这些险峻的实景被赋予象征意义:人生就像这条险路,虽然每天有人走过,但歇脚时仍会心惊胆战。虎啸猿啼、林深雾重的画面进一步渲染环境的压抑,而“罥衣绊足”“沙虫低”等细节则暗指小人或隐形的阻碍,让人防不胜防。
“昨夜云月暗,今朝烟雾迷”用天气变化比喻世事无常,而“青天荡荡红日远”又突然拉开视野,形成强烈的空间对比——尽管眼前困顿,但广阔天地依然存在。王孙(贵族子弟)在萋萋草木中漫游的景象,暗示无论身份高低,都逃不过自然与时间的法则。
最后诗人用“行路难,归去来”的反复咏叹,给出解决方案:抖落尘土、回归故山。这里的“振衣涤尘”既是动作描写,也象征精神上的净化。“翻手覆手由人心”点明世态炎凉本就无常,不如在江月相伴时自由吟咏,接受人生的起伏。
全诗的魅力在于将具象的旅途困境升华为普世的人生感悟,险恶的自然描写中藏着社会隐喻,最终以豁达的山水情怀消解了沉重感。就像现代人常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诗人用七百年前的语言告诉我们:认清困难后,依然可以选择诗意地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