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元日立春书感(甲子,一九二四)

三元甲子岁朝春,千岁犹难值此辰。
不合乾坤长板荡,却留皮骨老风尘。
桃虫世难操心苦,刍狗科名拜赐新。
早达晚成都梦呓,曾无毫末答君亲。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于1924年元旦,当时恰逢立春,作者借这个特殊的日子抒发人生感慨。

开头两句说"三元甲子"(即农历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恰逢立春,这种巧合千载难逢。但作者并没有因此感到欣喜,反而觉得生不逢时——三四句写国家动荡("乾坤板荡"),自己却只能在这乱世中苟活("皮骨老风尘")。

五六句用两个比喻:把自己比作弱小的"桃虫",为世事艰难而忧心;把功名比作祭祀用的草狗(用完就扔),暗示科举功名毫无意义。最后两句是深刻自省:无论早年得志还是大器晚成都像梦话,自己这一生对君王和父母都没有丝毫贡献。

全诗充满乱世知识分子的无力感,既有对时局的忧虑,也有对功名价值的怀疑,更有未能尽忠尽孝的自责。作者用"桃虫""刍狗"这样的日常比喻,把沉重的家国情怀表达得既深刻又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