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李子和知县
盘谷先生坛级尊,万夫操槊辄敛魂。
黄堂昼严绕华戟,往往君来客打门。
高谈错起风袭尘,醉眼相视月照樽。
归来拊掌此快士,外无圭角中甚浑。
吾家宰树已拱把,君亦荒殡生棘榛。
小阮弟兄吾所敬,雾谷养就虎豹文。
衔君至恩深到骨,手书盛德表九原。
遣奴持送急开读,字字璀烂光瑶琨。
兼金馈鱼客何陋,宝玉围腰吾敢嗔。
九牛未可一毛数,大壑才以半缶论。
崭然二雏亦奇俊,造物两眼如许明。
由来孝弟动鬼神,宦学所自为根源。
向来施设本此耳,欲著吾说听者惊。
春风相送绿草野,为君一恸河汉翻。
黄堂昼严绕华戟,往往君来客打门。
高谈错起风袭尘,醉眼相视月照樽。
归来拊掌此快士,外无圭角中甚浑。
吾家宰树已拱把,君亦荒殡生棘榛。
小阮弟兄吾所敬,雾谷养就虎豹文。
衔君至恩深到骨,手书盛德表九原。
遣奴持送急开读,字字璀烂光瑶琨。
兼金馈鱼客何陋,宝玉围腰吾敢嗔。
九牛未可一毛数,大壑才以半缶论。
崭然二雏亦奇俊,造物两眼如许明。
由来孝弟动鬼神,宦学所自为根源。
向来施设本此耳,欲著吾说听者惊。
春风相送绿草野,为君一恸河汉翻。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悼念一位叫李子和的知县朋友,情感真挚,充满对逝者的敬重与怀念。
开篇用"盘谷先生"形容李子和地位尊贵,像一位德高望重的隐士。接着描写他生前的威严形象:白天在衙门办公时气势逼人,连带着武器的士兵都敬畏他;但私下待客时却很随和,朋友可以直接"打门"拜访。这里通过对比展现了李子和公私分明的性格。
中间部分回忆两人交往的温馨场景:他们曾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直到月亮升起;李子和表面严肃但内心宽厚,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作者还提到两家都有亲人去世("宰树已拱把"指坟前树木已长大),暗示他们同病相怜的友谊。
随后称赞李家和的后人("小阮弟兄"指侄子辈)都很优秀,像雾中养出的虎豹般不凡。特别提到李子和生前写信情真意切,字字珠玑,连送的礼物都别具心意(用鱼和宝玉作比喻)。但作者认为这些情谊比物质更珍贵,就像大海不能用半罐水来衡量。
最后赞美李子和的两个孩子才华出众,认为这是上天对李子和孝悌品德的回报。作者强调李子和的为官之道和学问都源于孝悌之本,这种品德能感动鬼神。结尾处春风绿草的景象与痛哭形成对比,用"河汉翻"(银河倒流)的夸张手法,表达悲痛之深。
全诗通过生动的生活细节和比喻,塑造了一位威严又亲切、重情重义的官员形象。作者没有空泛赞美,而是用具体事例(如待客、写信、教子)展现逝者品格,使悼念之情真实可感。诗中"外无圭角中甚浑"(外表不露锋芒,内心宽厚)等句,至今仍可作为为人处世的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