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元年正月人日射鹄子于浙江学署之西园即事联句(丙辰)
虚庭开春首(西胡廷森),修竹挂日脚。
朋戠盍素心(子白张若采),耦进践清约。
扬觯酒已具(庾泉林道源),射鹄兴可托。
鹄鼓音微转⑴,时射韵非错。
对棚借梅列(定甫江安),量步破苔薄。
西十北十符(里堂焦循),左个右个作。
护骲籍之茅(伯元阮元),当箭悬以幕。
加楅委髯奴(西棽),设侯用文鞟。
尺壁肉倍好(子白),大泉轮满郭。
五花叠阵圆(庾泉),两仪换丸跃。
是纬各成天(中之),月望不留魄。
红点嵌星星(定甫),白垩围皭皭。
囫囵杂元黄(里堂),纷披范青艧。
支者竹象爻(伯元),縆之秝为索。
敦弓我既张(西棽),鸣镝匠复削。
志传尔雅名(子白),脐射道成恶。
浑沌破七窍(庾泉),相攘出六凿。
讲谱法深稳⑵,编须人矍铄⑶。
佽决看谁先(定甫),袒衣云盍各。
燥湿拟重轻(里堂),阴晴变今昨。
恃力挽取强(伯元),敢远立反却。
心摹飞卫神(西棽),笑胜投壶乐。
竽将一一吹(子白),渊遂深深拓。
是謞者叱者(庾泉),亦翩若矫若。
吻厉惊饥鹰(中之),翰飞听匪莺。
旁人不及瞬(定甫),喝者或曰著。
叩鸣善于问(里堂),响应真如诺。
投石散水晕(伯元),掷弹碎花萼。
俨丝贯于针(西棽),若锁投以钥。
其衷将直取(子白),他心竟能度。
虚中窥毂䡦(庾泉),无极存匡廓。
或挈贰叠双(中之),或连参断缴。
或四鍭井仪(定甫),或五两综落。
或触植颠堕(里堂),或维纲绾绰。
扬或隼出尘(伯元),抑或蛇赴壑。
止或陷区臾(西棽),斜或拂校格。
拙每成独笑(子白),巧翻致众愕。
既彻待获旌(庾泉),乃饮无算爵。
功力相箴规(中之),得失互嘲谑。
虽艺近乎道(定甫),此礼其犹醵。
当风醒薄酲(里堂),临池度曲彴。
馀情看洗马(伯元),画者更盘礡(西棽时封君作洗马图)。
朋戠盍素心(子白张若采),耦进践清约。
扬觯酒已具(庾泉林道源),射鹄兴可托。
鹄鼓音微转⑴,时射韵非错。
对棚借梅列(定甫江安),量步破苔薄。
西十北十符(里堂焦循),左个右个作。
护骲籍之茅(伯元阮元),当箭悬以幕。
加楅委髯奴(西棽),设侯用文鞟。
尺壁肉倍好(子白),大泉轮满郭。
五花叠阵圆(庾泉),两仪换丸跃。
是纬各成天(中之),月望不留魄。
红点嵌星星(定甫),白垩围皭皭。
囫囵杂元黄(里堂),纷披范青艧。
支者竹象爻(伯元),縆之秝为索。
敦弓我既张(西棽),鸣镝匠复削。
志传尔雅名(子白),脐射道成恶。
浑沌破七窍(庾泉),相攘出六凿。
讲谱法深稳⑵,编须人矍铄⑶。
佽决看谁先(定甫),袒衣云盍各。
燥湿拟重轻(里堂),阴晴变今昨。
恃力挽取强(伯元),敢远立反却。
心摹飞卫神(西棽),笑胜投壶乐。
竽将一一吹(子白),渊遂深深拓。
是謞者叱者(庾泉),亦翩若矫若。
吻厉惊饥鹰(中之),翰飞听匪莺。
旁人不及瞬(定甫),喝者或曰著。
叩鸣善于问(里堂),响应真如诺。
投石散水晕(伯元),掷弹碎花萼。
俨丝贯于针(西棽),若锁投以钥。
其衷将直取(子白),他心竟能度。
虚中窥毂䡦(庾泉),无极存匡廓。
或挈贰叠双(中之),或连参断缴。
或四鍭井仪(定甫),或五两综落。
或触植颠堕(里堂),或维纲绾绰。
扬或隼出尘(伯元),抑或蛇赴壑。
止或陷区臾(西棽),斜或拂校格。
拙每成独笑(子白),巧翻致众愕。
既彻待获旌(庾泉),乃饮无算爵。
功力相箴规(中之),得失互嘲谑。
虽艺近乎道(定甫),此礼其犹醵。
当风醒薄酲(里堂),临池度曲彴。
馀情看洗马(伯元),画者更盘礡(西棽时封君作洗马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古代文人雅集时的射箭比赛,充满了生动的画面感和文人趣味。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
1. 场景如画
诗的开篇像打开一幅春日画卷:阳光透过竹林洒在庭院,朋友们带着轻松的心情相聚。他们准备了酒水,用射箭比赛来助兴,场地布置得很讲究——用茅草垫着箭靶,挂着幕布,甚至用梅花枝来标记位置,处处体现文人的雅致。
2. 比赛细节生动
诗人用一连串比喻让比赛活灵活现:箭靶像满月般圆润,箭矢飞过像流星划过天空。射箭时的各种状态都被捕捉——有人用力拉弓,有人精准命中,箭矢或直飞如针穿线,或斜飞擦过木架。甚至描写了旁观者的反应:有人来不及眨眼,有人突然喝彩,就像看一场紧张的体育赛事。
3. 输赢之间的文人态度
比赛结束后大家喝酒谈笑,互相调侃得失。诗人特意提到"虽艺近乎道",说明他们不只是比技术,更通过射箭体会人生哲理。最后有人微醺临水散步,有人即兴绘画(画洗马图),展现了中国古代文人"玩物养志"的生活哲学。
4. 语言特色
全诗像用文字拍纪录片:
- 动态镜头:"吻厉惊饥鹰"形容箭速之快如饿鹰扑食
- 慢动作特写:"俨丝贯于针"比喻箭矢精准穿透靶心
- 对比手法:"拙每成独笑,巧翻致众愕"刻画不同射术带来的反应
本质上,这是一场古代版"文人运动会",但诗人通过观察力和想象力,把普通的射箭活动升华为充满诗意的雅集,展现了传统文人将生活艺术化的独特情趣。
阮元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