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纬云弟三十作此词因和其韵同半雪赋
醉拍阑干,叹去者苦多,光阴倏忽。
知我平生悲愤事,惟有当头明月。
准拟骑鲸,不然射虎,一吐胸中郁。
吴钩负汝,好将衫袖频拂。
追想红烛呼庐,青楼赌酒,往事推华阀。
小季已称三十岁,何况暮年黄歇。
斜阁秦筝,横摊越绝,烧尽炉中柮。
凭高远望,江流一线如发。
知我平生悲愤事,惟有当头明月。
准拟骑鲸,不然射虎,一吐胸中郁。
吴钩负汝,好将衫袖频拂。
追想红烛呼庐,青楼赌酒,往事推华阀。
小季已称三十岁,何况暮年黄歇。
斜阁秦筝,横摊越绝,烧尽炉中柮。
凭高远望,江流一线如发。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弟弟纬云三十岁生日的作品,既有对时光飞逝的感慨,也有对兄弟情谊的珍视,还夹杂着壮志未酬的苦闷。
上阕开篇就带着醉意拍打栏杆,感叹逝去的时光太多,人生太短暂。作者说能理解自己一生悲愤的,只有天上的明月。他想骑鲸遨游(象征追求自由)或者射杀猛虎(象征建功立业),来发泄心中的郁闷。最后两句说自己辜负了宝剑(吴钩),只能不停地用衣袖擦拭它,暗指自己空有抱负却无法实现。
下阕回忆兄弟俩年轻时在红烛下赌博、在青楼饮酒的潇洒生活,感叹如今弟弟都三十岁了,自己更是步入暮年。他们曾经一起弹琴读书(秦筝、越绝指书籍),如今这些热情都像炉中烧尽的柴火一样消散了。最后登高远望,长江像一根头发般纤细,这个比喻既写出视野的开阔,也暗含人生渺小的感慨。
全词用豪放的笔调写柔情,既有"醉拍阑干"的狂放,也有"江流一线如发"的细腻。通过今昔对比,把中年人对青春逝去的无奈、对兄弟情谊的珍重、对理想未竟的遗憾,都融进了生日祝福中。最打动人的是那种豪迈与柔情交织的矛盾感,让读者看到铁汉也有柔肠。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