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遗予白鹅者贫无稻梁不给朝夕悲呜欲去乃从其志寄养于南皋处士戏为短歌以遣之
笼中有物白皑皑,山阴道士亲送来。
入门志在饱刍豢,谁知绕室荒蒿莱。
眼看草具不肯食,高视阔步声喧豗。
邻家刈禾足饮啄,梦想飞去中徘徊。
吁嗟乎,众生所向类如此,披毛戴角良可哀。
明知难与共枯寂,恶用鹢鹢者为哉。
南皋大士发悲悯,许以豢养无嫌猜。
微躯寄托信得所,饥食渴饮樊笼开。
等閒笑向朋侪道,东林长老真长斋。
入门志在饱刍豢,谁知绕室荒蒿莱。
眼看草具不肯食,高视阔步声喧豗。
邻家刈禾足饮啄,梦想飞去中徘徊。
吁嗟乎,众生所向类如此,披毛戴角良可哀。
明知难与共枯寂,恶用鹢鹢者为哉。
南皋大士发悲悯,许以豢养无嫌猜。
微躯寄托信得所,饥食渴饮樊笼开。
等閒笑向朋侪道,东林长老真长斋。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有趣又带点哲理的小故事:
诗人收到朋友送的一只大白鹅,但家里穷得连喂鹅的粮食都没有。这只鹅饿得直叫唤,在屋里转来转去找吃的,看到粗劣的饲料不肯吃,昂着头踱步抗议。它眼巴巴望着邻居家丰收的稻田,总想飞过去饱餐一顿。
诗人由此想到:这不就像我们人类吗?大家都向往更好的生活(就像鹅想吃好饲料),但现实往往不如意(像诗人家的荒草丛生)。强行让鹅忍受清贫("共枯寂")确实不合适,就像硬要人过苦行僧生活一样勉强。
幸好有位叫南皋的善心人愿意收养这只鹅。鹅到了新家终于能吃饱喝足,也不用被关在笼子里。诗人最后开玩笑说:这下东林寺的长老(可能指南皋)可要长期养着这只"斋鹅"啦!
全诗妙在:
1. 用大白鹅的遭遇比喻人的生存困境,生动有趣
2. 既不苛责鹅"挑食",也不强求自己硬撑,体现通达的人生态度
3. 通过日常小事引出"尊重生命需求"的深刻道理
4. 语言活泼,像"高视阔步声喧豗"把鹅的神态写得活灵活现
最打动人心的,是诗人对生命的体贴——不唱高调说"安贫乐道",而是实事求是地给鹅找了条活路,这种务实又温暖的态度特别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