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芙蓉 寒月
倍觉姮娥寡。
奈金波早冻,素光空泻。
此时帝里,六馆并三瓦。
拥炉围粉帕。
畴怜夜景如画。
让碧空中,只一丸独自,冷向凤楼挂。
除是贺兰山下。
老将营门,看得分明也。
清辉纵好,此外谁知者。
长宵更鼓打。
兔华莫也生怕。
且待新春,点红灯万盏,照著闹蛾耍。
奈金波早冻,素光空泻。
此时帝里,六馆并三瓦。
拥炉围粉帕。
畴怜夜景如画。
让碧空中,只一丸独自,冷向凤楼挂。
除是贺兰山下。
老将营门,看得分明也。
清辉纵好,此外谁知者。
长宵更鼓打。
兔华莫也生怕。
且待新春,点红灯万盏,照著闹蛾耍。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寒冬月夜的孤寂画面,同时暗含对人间热闹的向往。
上片写月亮孤独。开篇用"姮娥寡"(嫦娥孤单)形容月亮,说月光像冻结的金波、徒然倾泻的素光,突出寒冷空寂。接着写京城(帝里)的学馆和瓦房都躲在屋里烤火取暖,无人欣赏这夜景。最后把月亮比作"一丸"(一个小球),孤零零挂在凤楼上,更显清冷。
下片写知月者少。先说只有贺兰山下的老兵还能看清这月光,暗示普通人早已忽视自然之美。"清辉纵好"转折,带出更深的孤独:再美的月光也无人欣赏。结尾最有意思:长夜更鼓声中,词人猜想月亮(兔华)可能也害怕寂寞,于是期待春天到来——那时红灯万盏、闹蛾(元宵节飞舞的彩蛾)嬉戏,人间重归热闹。
全词妙在两层对比:一是天上月亮与地上人间的对比,二是寒冬冷月与想象中新春灯会的对比。通过月亮的"怕寂寞",反衬出人们对温暖热闹的渴望,孤独的月光成了人间温情的陪衬。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