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方见寄家绣达磨作
王家闺绣通仙灵,飞针走线惊丹青。
渡江达磨更奇绝,五文细洒朱衣明。
芦花一枝带烟色,拳胡蹙蹙悬双睛。
睛光荧荧衣欲举,左看右看皆如生。
草堂忽堕彩云片,秋空突降西天僧。
飘足江心破江水,回首双峰夹骡尾。
生平好佛失真佛,咄哉梁王真饿鬼。
佛家变化不可测,一丝半缕皆灵宅。
陡觉神游葱岭天,依然影落嵩山壁。
渡江达磨更奇绝,五文细洒朱衣明。
芦花一枝带烟色,拳胡蹙蹙悬双睛。
睛光荧荧衣欲举,左看右看皆如生。
草堂忽堕彩云片,秋空突降西天僧。
飘足江心破江水,回首双峰夹骡尾。
生平好佛失真佛,咄哉梁王真饿鬼。
佛家变化不可测,一丝半缕皆灵宅。
陡觉神游葱岭天,依然影落嵩山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精美的家绣达摩像,通过生动的语言展现了刺绣艺术的精妙和达摩祖师的神韵。
前四句夸赞王家女子的刺绣技艺高超,简直像通了仙气。针线功夫比专业画师还厉害,绣出的达摩渡江图尤其精妙,用五种颜色的丝线绣出朱红袈裟的明亮效果。
中间八句具体描写绣像的细节:达摩手持的芦花带着朦胧烟色,卷曲的胡须下双目炯炯有神。衣服仿佛在飘动,怎么看都像活人一样。这幅绣像突然出现在草堂,就像秋日晴空突然降下西天来的高僧。
接着四句写达摩渡江的场景:他轻踏江面分开江水,回头时山峰夹着骡队(这里可能是用夸张手法表现渡江的神奇)。然后笔锋一转,讽刺梁武帝虽然信佛却不懂真佛,就像饿鬼般执着。
最后四句升华主题:佛家变化莫测,哪怕一丝一线都蕴含灵性。看着这幅绣像,仿佛神游到葱岭(达摩来处),又好像看到达摩面壁嵩山的影子。
全诗通过赞叹刺绣技艺,带我们领略了达摩祖师的传奇形象,最后上升到对佛法的感悟。最妙的是把静态的刺绣写出了动态的神韵,让读者仿佛亲眼见到达摩渡江的奇景。
王叔承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