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八日偕叶治三陈硕士从弟仪筐侄彦卬谒明孝陵游览灵谷寺晤其方丈僧祇园
万事靡弗改,谁能测所终。
蒋山自齐梁,幢盖浮屠宫。
安知明祖宅,毁塔迁志公。
何怪三百年,寝阙生蒿蓬。
我来谒松下,黄槁閒霜丛。
故事识已少,今帝德良隆。
守吏卫樵苏,金碧馀穹窿。
环峰嶂东南,西眺旷青空。
郭外隐大江,杳来逝无穷。
杖策越断桥,攀跻入岩东。
密树欲无径,凉飙激榛中。
颓垣外已尽,立殿中犹雄。
想见徙建初,颇极匠制工。
老僧为设餐,共语斜阳红。
窴彼万古怀,企此三幡通。
人归壑谷闭,深翠澹濛濛。
林杪馀塔顶,盘鹘下秋风。
蒋山自齐梁,幢盖浮屠宫。
安知明祖宅,毁塔迁志公。
何怪三百年,寝阙生蒿蓬。
我来谒松下,黄槁閒霜丛。
故事识已少,今帝德良隆。
守吏卫樵苏,金碧馀穹窿。
环峰嶂东南,西眺旷青空。
郭外隐大江,杳来逝无穷。
杖策越断桥,攀跻入岩东。
密树欲无径,凉飙激榛中。
颓垣外已尽,立殿中犹雄。
想见徙建初,颇极匠制工。
老僧为设餐,共语斜阳红。
窴彼万古怀,企此三幡通。
人归壑谷闭,深翠澹濛濛。
林杪馀塔顶,盘鹘下秋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和朋友一起去南京明孝陵和灵谷寺游玩时的所见所感。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寝阙生蒿蓬")说的是历史变迁。诗人感叹世间万物都在变化,连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陵墓都荒废了,长满野草。这里用"蒋山"(紫金山)从南朝到现在一直有寺庙香火,对比明孝陵的荒凉,说明再辉煌的功业也经不起时间冲刷。
第二部分("我来谒松下"到"攀跻入岩东")写游览过程。诗人看到陵墓松树枯黄,但感受到当今皇帝的仁德(指清朝皇帝修缮前朝陵墓)。他站在高处眺望,远处长江奔流,近处断桥残垣,既有开阔的远景,又有荒凉的近景,形成强烈对比。
第三部分("密树欲无径"到最后)写寺庙见闻。穿过树林看到残存的殿宇依然雄伟,老和尚招待他们吃饭聊天。最后以夕阳、山谷、飞鸟的景色结尾,把历史的感慨融入自然景象中,显得意味深长。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具体景物表达抽象感慨,比如用"黄槁閒霜丛"的枯草表现历史沧桑
2. 对比手法突出,荒废的陵墓与修缮的寺庙、开阔的远景与破败的近景形成对照
3. 结尾处把人生感悟融入晚霞飞鸟的画面,余韵悠长
4. 语言既有"杖策越断桥"这样生动的动作描写,也有"窴彼万古怀"这样深沉的思考
诗人通过一次普通的游览,写出了对历史兴衰的深刻感悟,提醒人们功名利禄终将随时间消逝,只有自然山水永恒。
姚鼐
姚鼐(nài)(1731~1815)清代著名散文家,与方苞、刘大櫆并称为“桐城三祖”。字姬传,一字梦谷,室名惜抱轩(在今桐城中学内),世称惜抱先生、姚惜抱,安徽桐城人。乾隆二十八年(1763)中进士,任礼部主事、四库全书纂修官等,年才四十,辞官南归,先后主讲于扬州梅花、江南紫阳、南京钟山等地书院四十多年。著有《惜抱轩全集》等,曾编选《古文辞类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