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梅圣俞
诗行于世先春秋,国风变衰始柏舟。
文辞感激多所忧,律吕尚可谐鸣球。
先王泽竭士已偷,纷纷作者始可羞。
其声与节急以浮,真人当天施再流。
笃生梅公应时求,颂歌文武功业优。
经奇纬丽散九州,众皆少锐老则不。
翁(张本作公)独辛苦不能休,惜无采者人名遒。
贵人怜公青两眸,吹嘘可使高岑楼。
坐令隐约不见收,空能乞钱助饙馏。
疑此有物司诸幽,栖栖孔孟葬鲁邹。
后始卓荦称轲丘,圣贤与命相楯矛。
势欲强达诚无由,诗人况又多穷愁。
李杜亦不为公侯,公窥穷阨以身投。
坎轲坐老当谁尤,吁嗟岂即非善谋。
虎豹虽死皮终留,飘然载丧下阴沟。
粉书轴幅(张本作幅轴)悬无旒,高堂万里哀白头。
东望使我商声讴。
文辞感激多所忧,律吕尚可谐鸣球。
先王泽竭士已偷,纷纷作者始可羞。
其声与节急以浮,真人当天施再流。
笃生梅公应时求,颂歌文武功业优。
经奇纬丽散九州,众皆少锐老则不。
翁(张本作公)独辛苦不能休,惜无采者人名遒。
贵人怜公青两眸,吹嘘可使高岑楼。
坐令隐约不见收,空能乞钱助饙馏。
疑此有物司诸幽,栖栖孔孟葬鲁邹。
后始卓荦称轲丘,圣贤与命相楯矛。
势欲强达诚无由,诗人况又多穷愁。
李杜亦不为公侯,公窥穷阨以身投。
坎轲坐老当谁尤,吁嗟岂即非善谋。
虎豹虽死皮终留,飘然载丧下阴沟。
粉书轴幅(张本作幅轴)悬无旒,高堂万里哀白头。
东望使我商声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欧阳修悼念好友梅尧臣(字圣俞)的作品,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对天才诗人命运不公的愤懑,读来令人心酸。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时代背景(开头到"纷纷作者始可羞")
用大白话说:诗歌在《诗经》时代达到巅峰,后来逐渐衰落。现在文人写诗都浮夸做作,像丢了魂似的。这里暗指梅尧臣的诗歌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2. 梅尧臣的遭遇("笃生梅公"到"坎轲坐老当谁尤")
直接吐槽:梅公这么有才华("经奇纬丽散九州"),却一辈子辛苦不得志。虽然有贵人欣赏("贵人怜公青两眸"),但朝廷就是不重用他。就像李杜这样的大诗人也当不了大官,梅公更是把自己活成了"诗人多穷"的典型例子。
3. 悼念之情(最后部分)
最扎心的画面:梅公死后丧事简陋("飘然载丧下阴沟"),只留下挂着的诗轴(像没有装饰的旗子)。欧阳修望着东方为亡友唱起悲歌,就像我们现代人在葬礼上含泪念悼词。
诗中金句"虎豹虽死皮终留"特别震撼——意思是猛兽死了还能留张皮,而梅公这样的诗人死后连这点体面都没有。这既是为朋友鸣不平,也是在为所有怀才不遇的文人发声。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两个老友聊天般娓娓道来,但字字血泪。最打动人的是欧阳修对朋友毫无保留的欣赏(说梅公诗歌遍布九州)和为朋友遭遇的真心愤怒(暗指朝廷有眼无珠),这种真挚的友情穿越千年依然动人。
王安石
王安石(1021年12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汉族,北宋抚州临川人(今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北宋著名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称赞王安石:“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传世文集有《王临川集》、《临川集拾遗》等。其诗文各体兼擅,词虽不多,但亦擅长,且有名作《桂枝香》等。而王荆公最得世人哄传之诗句莫过于《泊船瓜洲》中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