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其二
闷如愁红著雨，卷地吹不起。
便故人渺渺，相逢前事，欲语还已。
凝望久、荒城落日，五湖四海烟浪里。
问而今何处，寄声旧时邻里。
闲说那回，海上苏李。
雪深夜如被。
想携手、汉天不语，叫□不应疑水。
待河梁、一尊落月，生非死别君如酹。
望故人阁上，依稀长剑方履。
古人已矣，垂名青史，谓当如此矣。
又谁料浮沈，自得鱼计。
赏心乐事，良辰美景，撞钟舞女，朱门大第。
雕鞍骏马番装笠，笑虚名何与身前事。
区区相望，饿死西山，悬目东门，人生何乐为此。
古人已矣，天下英雄，使君与操耳。
听喔喔、鸡鸣早起，屡舞徘徊，痛饮高楼，狂歌过市。
苍苍万古，羲农周孔，文章事业星辰上，到而今、枯见银河底。
笑他黄纸除君，红旗报我，为君助喜。
便故人渺渺，相逢前事，欲语还已。
凝望久、荒城落日，五湖四海烟浪里。
问而今何处，寄声旧时邻里。
闲说那回，海上苏李。
雪深夜如被。
想携手、汉天不语，叫□不应疑水。
待河梁、一尊落月，生非死别君如酹。
望故人阁上，依稀长剑方履。
古人已矣，垂名青史，谓当如此矣。
又谁料浮沈，自得鱼计。
赏心乐事，良辰美景，撞钟舞女，朱门大第。
雕鞍骏马番装笠，笑虚名何与身前事。
区区相望，饿死西山，悬目东门，人生何乐为此。
古人已矣，天下英雄，使君与操耳。
听喔喔、鸡鸣早起，屡舞徘徊，痛饮高楼，狂歌过市。
苍苍万古，羲农周孔，文章事业星辰上，到而今、枯见银河底。
笑他黄纸除君，红旗报我，为君助喜。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深沉的情感描绘了人生无常、功名虚幻的感慨，充满对往昔的追忆和对现实的无奈。
上片开篇以“闷如愁红著雨”起兴，用雨中凋零的花朵比喻内心的苦闷，暗示人生际遇的凄凉。随后写故人远去，往事如烟，想倾诉却无从说起，只能凝望荒城落日，感叹四海漂泊，不知旧日邻里今在何方。
中片回忆与友人曾经的相聚，如“海上苏李”（苏轼、李廌）般志趣相投，雪夜畅谈，携手望天，却得不到回应。词人借“汉天不语”暗喻理想难实现，只能借酒浇愁，遥想故人身影，仿佛仍见其豪迈姿态（“长剑方履”）。
下片转入对人生价值的思考：古人虽名垂青史，但浮沉难料，功名富贵（“朱门大第”“雕鞍骏马”）终是虚妄。词人讽刺追逐名利的行为，甚至用“饿死西山”“悬目东门”的典故，表达对极端执念的否定。
结尾以“天下英雄，使君与操耳”化用曹操典故，自嘲与友人不过是时代洪流中的小人物。尽管痛饮狂歌、试图超脱，但面对亘古不变的宇宙（“羲农周孔”指上古圣贤），个人的文章事业终将湮灭。最后“黄纸除君，红旗报我”暗指朝廷封赏的虚名，词人对此报以苦笑，点破世俗喜悲的荒诞。
全词情感跌宕，从孤独怅惘到愤世嫉俗，再到豁达自嘲，语言豪放而苍凉，核心思想是看透名利、珍惜真情，在无常中寻找精神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