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登西樵山
幽虑积不展,春霁试登陟。
绵绵朝浦云,荒荒东野日。
陵隰已荑荣(荑,片玉斋本作“夷”。),凯风渐披拂。
恣策先徒旅,穷梯历险仄。
羁怀揽兹晨,缘感涕沾臆。
两仪经俶扰,一纪殊悯默。
节候愆芳岁,佳期缅遗佚。
夙钦梁鸿隐,远慕孙登识。
于郊恒利需,固志巩用革。
潜渊未徙溟,薄汉方垂翼。
神皋憺孤往,异境资冥索。
独抚丘中琴,弦绝成悽恻。
绵绵朝浦云,荒荒东野日。
陵隰已荑荣(荑,片玉斋本作“夷”。),凯风渐披拂。
恣策先徒旅,穷梯历险仄。
羁怀揽兹晨,缘感涕沾臆。
两仪经俶扰,一纪殊悯默。
节候愆芳岁,佳期缅遗佚。
夙钦梁鸿隐,远慕孙登识。
于郊恒利需,固志巩用革。
潜渊未徙溟,薄汉方垂翼。
神皋憺孤往,异境资冥索。
独抚丘中琴,弦绝成悽恻。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春日登高时的复杂心境,既有对自然美景的感叹,也有对人生际遇的感伤。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诗人带着积压的忧愁登上西樵山,看到春日的美景——早晨的云霞连绵不断,荒野上的太阳缓缓升起,低洼处的草木已经发芽,温暖的春风轻轻吹拂。这些自然景象本该让人心情舒畅,但诗人却依然感到沉重。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诗人继续攀登险峻的山路,突然触景生情,流下眼泪。他联想到过去十二年的动荡岁月("两仪经俶扰,一纪殊悯默"),时光飞逝却未能实现理想。他仰慕古代隐士梁鸿和孙登的高洁品格,但自己却仍在现实中挣扎,像未跃龙门的鱼和未展翅的鸟一样不得志。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诗人在山顶独自弹琴,琴弦突然断裂,更添凄凉。这个细节暗示他内心郁结难解,虽有隐逸之志("潜渊""薄汉"的比喻),却仍无法摆脱现实的困扰。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用明媚春景反衬内心孤寂。山花春风本是欢乐的象征,却让失意者更觉孤独;琴本是排遣工具,弦断反而加重忧伤。这种反差手法让读者更能体会诗人"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苍凉心境。
诗中"未徙溟""方垂翼"等比喻,生动展现了有志难伸的状态,容易引发现代人关于"理想与现实差距"的共鸣。末尾琴弦断裂的戛然而止,留下无尽惆怅,堪称全诗最精彩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