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君子哀诗 其一 故(字卧子松江人)给谏陈公子龙
陈公不世才,顾盻空神州。
□渤泻胸怀,峰泖佳气浮。
枋也年十二,遂得从公游。
公处盛明时,慷慨怀百忧。
指画若无人,奋焉思前筹。
谁知十馀年,公言良尽酬。
先臣毕志死,公心大复仇。
泣血提一旅,回天扫旄头。
风悲鬼神泣,鼓咽旌旆愁。
一战荡烟水,变形荒江陬(军败公即为头陀遁水滨)。
余怀发肤恋,窜匿越阻修。
忽然与公遇,气哽泪不流。
苍惶问死生,恸哭苍天悠。
余复婴网罗,公为卜筮谋。
既得再相见,握手频咿嚘。
酹酒偕再拜,激奖同前修。
惟公吾父执,降分为朋俦。
下公一悬榻,上公百尺楼。
公虽伏草间,报韩心未休。
再举复再踬,公心何所求。
张俭不得脱,孔融俄见收。
公时死无憾,一瞬为千秋。
惨黯峰泖侧,遗骨成荒丘。
寂寞薤露歌,恐遗田横羞。
□渤泻胸怀,峰泖佳气浮。
枋也年十二,遂得从公游。
公处盛明时,慷慨怀百忧。
指画若无人,奋焉思前筹。
谁知十馀年,公言良尽酬。
先臣毕志死,公心大复仇。
泣血提一旅,回天扫旄头。
风悲鬼神泣,鼓咽旌旆愁。
一战荡烟水,变形荒江陬(军败公即为头陀遁水滨)。
余怀发肤恋,窜匿越阻修。
忽然与公遇,气哽泪不流。
苍惶问死生,恸哭苍天悠。
余复婴网罗,公为卜筮谋。
既得再相见,握手频咿嚘。
酹酒偕再拜,激奖同前修。
惟公吾父执,降分为朋俦。
下公一悬榻,上公百尺楼。
公虽伏草间,报韩心未休。
再举复再踬,公心何所求。
张俭不得脱,孔融俄见收。
公时死无憾,一瞬为千秋。
惨黯峰泖侧,遗骨成荒丘。
寂寞薤露歌,恐遗田横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悼念好友陈子龙(号卧子)的深情之作。全诗用直白有力的语言,讲述了一位爱国志士的悲壮人生。
开头用"不世才"形容陈子龙是百年难遇的人才,他胸怀如大海般宽广,却生不逢时。诗中回忆二人相识时作者才12岁,当时明朝尚未灭亡,陈子龙就已心怀忧国之情,积极筹划救国大计。
十多年后,明朝灭亡,陈子龙践行了自己的誓言。他组织义军抗清,像田横五百壮士那样悲壮战斗。战败后他削发为僧隐藏水边,与作者重逢时两人相顾无言,只有无声的泪水。后来陈子龙再次起兵又失败,像东汉张俭、孔融那样被捕牺牲。
最后作者悲痛地说:陈子龙虽死无憾,他的精神永垂不朽。但看着他的坟墓孤零零地立在松江边,连一首像样的挽歌都没有,实在愧对这位像田横那样壮烈牺牲的英雄。
全诗通过具体的生活细节和典故,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爱国者形象。没有华丽辞藻,但字字血泪,让读者感受到乱世中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怀和生死友谊。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以及朋友间超越生死的深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