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冯太史登府讣寄挽六章 其二
顽马堪意驯,漫愁牧者笑。
堕地既云男,精华听其盗。
读书升玉堂,苏锥愿亦报。
敢防龙颔珠,竟从海隅掉。
五斗作命官,复难习糠糙。
訾彼热腑人,腼颜假文诰。
日月无返轮,身穷见能到。
一几罗万年,风霆辟群噪。
纵非堂皇军,卓然树偏纛。
东山𤔫莫援,未防厕敦导。
斯人今不存,遗光感萤爝。
惜哉一篑功,犹虚此生造。
堕地既云男,精华听其盗。
读书升玉堂,苏锥愿亦报。
敢防龙颔珠,竟从海隅掉。
五斗作命官,复难习糠糙。
訾彼热腑人,腼颜假文诰。
日月无返轮,身穷见能到。
一几罗万年,风霆辟群噪。
纵非堂皇军,卓然树偏纛。
东山𤔫莫援,未防厕敦导。
斯人今不存,遗光感萤爝。
惜哉一篑功,犹虚此生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哀悼冯太史(一位德高望重的官员)的挽歌,用生动的比喻和对比手法,赞颂了逝者高洁的品格和遗憾的人生际遇。
全诗可以分为三层意思:
1. 以马喻人,展现倔强个性(前四句)
用"顽马"比喻冯太史——虽然难以驯服常被嘲笑,但这份倔强恰恰是男子汉的本色。他像珍珠被盗般才华横溢,却始终保持着读书人的纯粹品格。
2. 官场失意,坚守底线(中间八句)
写冯太史仕途坎坷:虽然通过科举("苏锥"指考试)入朝为官,却像珍珠掉进海里般被埋没。宁可守着微薄俸禄("五斗"),也不愿同流合污。讽刺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员,用华丽文书掩盖虚伪本质。
3. 致敬风骨,痛惜遗憾(后八句)
赞美冯太史像一面孤独的旗帜,在喧嚣中保持清醒。用"东山"典故暗示他本可成为国家栋梁,可惜最终未能完全施展抱负。最后以"差一筐土没完成建筑"作比,痛惜他壮志未酬的人生。
诗中充满反差意象:珍珠与大海、五斗米与山珍海味、万年书案与喧嚣官场,通过这些对比,突显了逝者"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最打动人的是结尾的遗憾——就像看着一颗明珠沉入海底,令人唏嘘一位英才的未竟之志。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