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雨中述感呈王殿元允仁时寓普照禅院兼示无瑕上人
禅窗夜雨不成寐,侧枕微吟聊自慰。
老僧破竹编疏篱,滋养菊花开也未。
葫芦架底乱寒声,薜荔墙间浮湿气。
安得九霄出月光,北照帝城分象魏。
豪门秉烛各丝簧,醉杀五侯拜七贵。
明朝老仆畏冲泥,却省探囊沽酒费。
欲过西林问寂寥,煮茶不尽淡中味。
老僧破竹编疏篱,滋养菊花开也未。
葫芦架底乱寒声,薜荔墙间浮湿气。
安得九霄出月光,北照帝城分象魏。
豪门秉烛各丝簧,醉杀五侯拜七贵。
明朝老仆畏冲泥,却省探囊沽酒费。
欲过西林问寂寥,煮茶不尽淡中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雨之夜,诗人在禅院中难以入眠的所见所感,通过对比不同阶层的生活,表达了内心的孤寂和对现实的感慨。
开头四句写禅院夜雨的场景:诗人躺在窗边听雨,老僧正忙着用破竹编篱笆,想着能不能护住菊花。这里"破竹编篱"的细节既写实又暗含深意——老僧用残破的材料做防护,暗示生活中艰难却仍在坚持的状态。
中间六句形成强烈对比:葫芦架被雨打得乱响,湿漉漉的墙爬满藤蔓,这是清冷的禅院景象;而诗人渴望月光照亮京城,那里豪门正在通宵歌舞,权贵们醉生梦死。"九霄月光"的想象,凸显了诗人对清明世界的向往,与"醉杀五侯"的奢靡形成反差。
最后四句回到现实:想到明天泥泞难行,连买酒钱都要节省,只好去找僧人喝茶排遣寂寞,但清茶终究比不上酒的浓烈。这里的"淡中味"既是茶味,也暗指清贫生活的滋味,透露出无奈。
全诗妙在三个层次:
1. 用"雨声""湿气"等感官描写营造出潮湿阴冷的氛围
2. 通过"老僧编篱"与"豪门歌舞"的对比,展现社会差异
3. 结尾"煮茶无味"的细节,把不得志的苦闷表达得含蓄而深刻
诗人没有直接批判,但通过夜雨禅院与灯火豪门的画面切换,让读者自然感受到他对社会不公的思考,以及知识分子在清贫中保持精神追求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