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杂诗 其二
八月露华白,早禾渐可登。
晚稻亦欲秀,寒暖贵相应。
气热浆易涸,过冷浆难凝。
不凝实乃细,涸则秕相仍。
两者禾之病,其耗匪斗升。
更虑暴风雨,阻势恣凭陵。
花开不得缩,谷脱如骞崩。
安得日和煦,颖栗垂青塍。
风雨符五十,万宝效其能。
坐候腰镰出,负任如勿胜。
比屋黄庐满,劳苦安足矜。
农富恒有余,农贫恒不足。
七八月之间,青黄不相续。
屈指望秋分,新禾未尽熟。
捋摔向清晨,妇子趁日暴。
气湿安即坚,微火逼其族。
舂之及簸之,为饭仅得粥。
所以忍食者,聊以救枵腹。
吁嗟光宗好,粒粒满车簏。
非时急取之,十不存五六。
穷黎无奈何,食之恨不速。
自怜一年劳,且免儿女哭。
人言田家乐,我言田家苦。
苦乐本无定,材力有良窳。
赢者得其三,绌者失其五。
此外正平等,仅足持门户。
嗟彼贫穷者,日日食如伛。
操券领工本,一釜归一庾。
经年犬马劳,不足偿田主。
肉去创益痛,此苦不胜数。
借债种荒田,老死安能补。
晚稻亦欲秀,寒暖贵相应。
气热浆易涸,过冷浆难凝。
不凝实乃细,涸则秕相仍。
两者禾之病,其耗匪斗升。
更虑暴风雨,阻势恣凭陵。
花开不得缩,谷脱如骞崩。
安得日和煦,颖栗垂青塍。
风雨符五十,万宝效其能。
坐候腰镰出,负任如勿胜。
比屋黄庐满,劳苦安足矜。
农富恒有余,农贫恒不足。
七八月之间,青黄不相续。
屈指望秋分,新禾未尽熟。
捋摔向清晨,妇子趁日暴。
气湿安即坚,微火逼其族。
舂之及簸之,为饭仅得粥。
所以忍食者,聊以救枵腹。
吁嗟光宗好,粒粒满车簏。
非时急取之,十不存五六。
穷黎无奈何,食之恨不速。
自怜一年劳,且免儿女哭。
人言田家乐,我言田家苦。
苦乐本无定,材力有良窳。
赢者得其三,绌者失其五。
此外正平等,仅足持门户。
嗟彼贫穷者,日日食如伛。
操券领工本,一釜归一庾。
经年犬马劳,不足偿田主。
肉去创益痛,此苦不胜数。
借债种荒田,老死安能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农民在八月农忙时的艰辛生活,通过生动的细节展现了农业生产的脆弱和底层百姓的生存困境。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农业生产的不易(前16句)
用"早禾可收、晚稻将熟"展现农忙景象,但紧接着指出庄稼面临的危险:天气太热稻浆会干涸,太冷又难成熟。更怕暴风雨把快成熟的稻穗打落。农民只能祈祷风和日丽,让稻穗饱满低垂。
2. 青黄不接的困苦(中间20句)
描写七八月新旧粮食接不上的窘境:新稻未熟,旧粮已尽。农民全家清晨抢收半熟的稻谷,用微火烘干,舂米后只能煮稀粥充饥。富人家粮食满仓却急着收租,穷人家收成大半都要交租,只能吃半生不熟的粮食,勉强不让孩子挨饿。
3. 贫富差距的残酷(最后部分)
戳破"田园生活很惬意"的假象:能干农民勉强糊口,能力差的连温饱都难。穷人整年像牛马般劳作,收成还不够交租。借债种田的更是永远还不清债务,陷入恶性循环。
诗歌的魅力在于:
1. 用"稻浆干涸""谷穗被打落"等具体画面,让读者直观感受农业的脆弱
2. "煮稀粥充饥""怕孩子挨饿"等细节真实动人
3. 通过对比富人的粮仓和穷人的稀粥,展现社会不公
4. 最后用"借债种田永远还不清"点明农民无法摆脱的贫困循环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农在诉说家常,但字字血泪,让读者看到光鲜的丰收景象背后,普通农民面对的生存压力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