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高
君不见巫山丛丛高插天,前临蜀道回长川。
君不见巫山窈窕似好女,朝见行云暮行雨。
朝朝暮暮巫水滨,碧萝红树荆门春。
幽嵓生风吹雨色,迷却当年梦里人。
梦里迢遥渡三峡,十二峰头暗云叶。
风起难留巫氏家,山前那遇荆王猎。
荆王巫氏相遇稀,春禽暮蝶争飞飞。
天半无云妆绿发,风中有雨湿罗衣。
罗衣绿发等閒变,谁语荆王使相见。
若为淫滪荡人心,判作琵琶蔽君面。
琵琶峰畔云影长,汤汤淫滪流瞿塘。
共言台下栖神女,共道丘中伴楚王。
楚王宫里细腰女,争望阳台起歌舞。
不惜高峰化作神,但恨春云变成雨。
春云荡荡流满山,椒花红映青苔间。
南行若个知才子,空使春云江上还。
君不见巫山窈窕似好女,朝见行云暮行雨。
朝朝暮暮巫水滨,碧萝红树荆门春。
幽嵓生风吹雨色,迷却当年梦里人。
梦里迢遥渡三峡,十二峰头暗云叶。
风起难留巫氏家,山前那遇荆王猎。
荆王巫氏相遇稀,春禽暮蝶争飞飞。
天半无云妆绿发,风中有雨湿罗衣。
罗衣绿发等閒变,谁语荆王使相见。
若为淫滪荡人心,判作琵琶蔽君面。
琵琶峰畔云影长,汤汤淫滪流瞿塘。
共言台下栖神女,共道丘中伴楚王。
楚王宫里细腰女,争望阳台起歌舞。
不惜高峰化作神,但恨春云变成雨。
春云荡荡流满山,椒花红映青苔间。
南行若个知才子,空使春云江上还。
现代解析
这首《巫山高》用浪漫的笔法描绘了巫山的神秘与美丽,同时暗含了一段凄美的神话爱情故事。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巫山的双重形象
诗开头用两个"君不见"带出巫山的两面性:既是险峻高山(像插天的利剑挡住蜀道),又是柔美少女(早晚变换着云雨姿态)。这种刚柔并济的描写,让巫山立刻鲜活起来——它不只是自然景观,更像是有生命的精灵。
2. 楚王与神女的爱情隐喻
诗中提到的"荆王"(楚王)和"巫氏"(巫山神女)暗含《高唐赋》的典故。诗人用"春禽暮蝶争飞飞"这样活泼的画面,反衬出人神相恋的无奈——就像风吹散云雨一样,他们的相遇总是短暂易逝。"罗衣绿发等闲变"暗示容颜易老,而"琵琶蔽君面"更添悲剧色彩:这段感情终究被世俗阻隔。
3. 云雨的意象循环
全诗用"云雨"贯穿始终:早晨的云变成暮时的雨,春云又化作满山流水。这不仅是写实景,更象征爱情的变幻无常。最动人的是结尾——人们传说神女仍在山中陪伴楚王,可实际上她早已化作春云飘散江上,留下"细腰女"们徒然歌舞追忆。这种物是人非的怅惘,让整首诗余韵悠长。
诗人用通俗的比喻(好女、绿发、琵琶)和重复的节奏(朝朝暮暮/共言共道),把古老神话写出了新意。即使不了解典故,也能感受到山中云雨的美,以及那种求而不得的淡淡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