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归高士
弱冠始同游,文章相砥厉。
中年共墨衰,出入三江汭。
悲深宗社墟,勇画澄清计。
不获骋良图,斯人竟云逝。
峻节冠吾侪,危言惊世俗。
常为扣角歌,不作穷途哭。
生耽一壶酒,没无半间屋。
惟存孤竹心,庶比黔娄躅。
太仆经铿铿(君曾祖讳有光字熙甫世称震川先生),三吴推学者。
安贫称待诏(君叔祖讳子慕字季思),清风播林野。
及君复多材,儒流嗣弓冶。
已矣文献亡,萧条玉山下。
郦生虽酒狂,亦能下齐军。
发愤吐忠义,下笔驱风云。
平生慕鲁连,一矢解世纷。
碧鸡竟长鸣,悲哉君不闻⑴。
中年共墨衰,出入三江汭。
悲深宗社墟,勇画澄清计。
不获骋良图,斯人竟云逝。
峻节冠吾侪,危言惊世俗。
常为扣角歌,不作穷途哭。
生耽一壶酒,没无半间屋。
惟存孤竹心,庶比黔娄躅。
太仆经铿铿(君曾祖讳有光字熙甫世称震川先生),三吴推学者。
安贫称待诏(君叔祖讳子慕字季思),清风播林野。
及君复多材,儒流嗣弓冶。
已矣文献亡,萧条玉山下。
郦生虽酒狂,亦能下齐军。
发愤吐忠义,下笔驱风云。
平生慕鲁连,一矢解世纷。
碧鸡竟长鸣,悲哉君不闻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悼念好友"高士"的深情之作,用平实的语言讲述了两人一生的情谊和逝者的高尚品格。
全诗分为四个部分:
1. 回忆友谊(前八句):从年轻时一起读书写文章,到中年一起为国家效力,两人志同道合。朋友胸怀救国大志却壮志未酬,英年早逝让人痛心。
2. 赞美品格(接下来八句):朋友气节高尚敢说真话,像古代贤人宁肯清贫也不妥协。生前爱喝酒,死后家徒四壁,但保持着竹子般的正直品格,堪比古代贤士黔娄。
3. 家学渊源(再六句):朋友家族出过著名学者(曾祖归有光)和清贫自守的隐士(叔祖归子慕),他继承了家族学问和风骨。他的离世让文化传承出现断层。
4. 壮志未酬(最后六句):朋友像古代说客郦食其一样有才华,文章气势磅礴。他仰慕鲁仲连那样化解纷争的侠士,可惜像报晓的碧鸡一样早早离世,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全诗通过具体的生活细节(一起读书、喝酒、家贫等)和贴切的古人比喻(黔娄、郦生、鲁仲连),塑造出一个有才华、有骨气、重情义的知识分子形象。语言朴实但感情真挚,让读者感受到失去知己的悲痛和对高尚人格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