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中自合浦迁郴州时余同粹中寓百丈粹中请迓之以病不果粹中独行作此送之
我怀希夷老,如哑无处诉。
忽闻得生还,失声喜能语。
想见如镜中,仙风拂眉宇。
欲问华严宗,忽觉隔吴楚。
摄衣出从之,久疾恐顿仆。
佳哉蜀道人,精爽驰揵武。
殷勤愿偕行,得书即径去。
我生百无求,青山满门户。
公卿一□□,掉头不回顾。
斯人独难忘,自不知其故。
夙昔当问佛,□□亦法侣。
达书理故事,已办住山斧。
太虚吾斧柄,能□□收取(以上《石门文字禅》卷三)。
忽闻得生还,失声喜能语。
想见如镜中,仙风拂眉宇。
欲问华严宗,忽觉隔吴楚。
摄衣出从之,久疾恐顿仆。
佳哉蜀道人,精爽驰揵武。
殷勤愿偕行,得书即径去。
我生百无求,青山满门户。
公卿一□□,掉头不回顾。
斯人独难忘,自不知其故。
夙昔当问佛,□□亦法侣。
达书理故事,已办住山斧。
太虚吾斧柄,能□□收取(以上《石门文字禅》卷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僧人惠洪写给朋友陈莹中的送别之作,语言质朴却情感真挚,展现了僧人特有的淡泊与深情。
核心情感:
诗人用"如哑无处诉"形容自己平日沉默寡言,但听闻朋友贬谪归来("生还")时,竟欢喜得"失声能语",像突然会说话的哑巴。这种夸张的对比,凸显了压抑已久的牵挂突然释放的激动。
僧人视角的牵挂:
诗中"想见如镜中"的比喻很独特——僧人常伴青灯古佛,镜中世界象征清净无染的佛门心境。诗人说想起朋友时,连镜中倒影都仿佛带着仙风道骨,这既是对朋友品格的赞美,也暗含"虽未相见,心已相通"的禅意。
遗憾与豁达的交织:
诗人因病无法同行("久疾恐顿仆"),却为朋友有另一位僧人("蜀道人")相伴而欣慰。这种矛盾心理很真实:既有人之常情的不舍,又有修行者的超脱。"青山满门户"一句,既是说自己安于清修生活,也暗含对朋友能看淡官场沉浮("公卿...掉头不回顾")的期许。
佛门友谊的特质:
诗中反复出现"华严宗""问佛""法侣"等佛教用语,但内核是温暖的世俗情感。僧人不说"舍不得",却说"斯人独难忘,自不知其故";不说"祝你平安",而说"已办住山斧"(连隐居的斧头都备好了),用修行人的方式表达最深的牵挂。
全诗像一幅水墨画:墨色淡雅(语言简练),留白处(未说出口的担忧、祝福)却最动人,让我们看到宋代诗僧如何用佛家的瓶子,装人间情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