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叹九首 其六
虎厌肉兮驺虞苦饥。
獭升堂兮麒麟受羁。
黄彝荐滫兮章甫承綦。
箾韶屏弃兮弦筦兜离。
指玉以为石兮削方以为规。
天不可问兮神不可咨。
繄彼之是兮而此之非。
有樗在林兮有栎在馗。
蓍龟孔昭兮勿远余思。
獭升堂兮麒麟受羁。
黄彝荐滫兮章甫承綦。
箾韶屏弃兮弦筦兜离。
指玉以为石兮削方以为规。
天不可问兮神不可咨。
繄彼之是兮而此之非。
有樗在林兮有栎在馗。
蓍龟孔昭兮勿远余思。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和象征的手法,表达了对社会黑白颠倒、贤愚不分的愤懑,以及自己坚守高洁品格的决心。
前六句用四组动物和器物的对比,描绘了一个是非混乱的世界:吃肉的虎餍足到厌倦,仁兽驺虞却饿肚子;水獭登上高堂(比喻小人得势),麒麟(祥瑞之兽)却被拴住;祭祀用的贵重礼器黄彝被倒进馊水,士大夫的礼帽章甫却用来垫鞋底;高雅的古乐箾韶被抛弃,低俗的胡乐弦筦反而流行。这些反常现象就像"把美玉当成石头""把方的东西硬削成圆的",暗指社会价值观的扭曲。
中间两句直接发出无奈呐喊:天意难测,神明不答,为什么错的被当成对的,对的反而被否定?这里流露出诗人对现实的失望和困惑。
最后四句以树木和占卜为喻,表明自己的态度:樗树(无用之木)占着山林,栎树(无用之木)长在大路,看似碍眼却自有存在价值;就像占卜用的蓍草龟甲(象征智慧)始终清晰可见,诗人表示不会放弃自己的信念,暗示在浊世中保持清醒的决心。
全诗通过鲜明的意象对比,把抽象的社会不公转化为具体画面,既有对现实的尖锐批判,又透露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傲,在激愤中蕴含着坚守正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