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婆罗门引 其二 癸卯元宵与诸君各赋词以为乐寂寞山村无可道者因述其昔年京华所见以望月婆罗门引歌之酒酣击节将有堕开元之泪者
凤城春好,玉箫金管恣游盘。
梅妆犹怯轻寒。
一曲清平妙舞,掌上看回鸾。
渐霓裳欲遍,翠敛春山。
良宵易残。
歌别鹤、惜馀欢。
眼底浮华自满,尘浣吟鞍。
瘴半私酒,若真是、京东夫子斑。
身幸健、敢复求安。
梅妆犹怯轻寒。
一曲清平妙舞,掌上看回鸾。
渐霓裳欲遍,翠敛春山。
良宵易残。
歌别鹤、惜馀欢。
眼底浮华自满,尘浣吟鞍。
瘴半私酒,若真是、京东夫子斑。
身幸健、敢复求安。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作者回忆京城繁华元宵节的场景,同时透露出对现实处境的感慨。
上片用欢快的笔调回忆京城元宵盛况:
1. "凤城春好"开篇就点出京城(凤城)元宵的热闹,乐声(玉箫金管)随处可闻,人们纵情游玩。
2. "梅妆"指女子妆容,"犹怯轻寒"生动写出早春微寒中佳人的娇态。
3. "清平妙舞"到"掌上看回鸾"用夸张手法描写歌舞精妙,仿佛能在手掌上看到凤凰盘旋。
4. "霓裳欲遍"用唐代著名《霓裳羽衣曲》比喻歌舞盛况,"翠敛春山"形容舞者蹙眉的动人姿态。
下片情绪转为感伤:
1. "良宵易残"转折,带出欢乐易逝的惆怅。"歌别鹤"用典故暗示离别。
2. "眼底浮华"四句写现实处境:从京城繁华跌落到"尘浣吟鞍"(风尘仆仆)的奔波,只能喝"瘴半私酒"(劣质酒)。
3. 结尾"身幸健、敢复求安"是自我安慰:身体还算健康,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全词最动人处在于强烈对比:
- 上片极写京城元宵的声色盛宴
- 下片突然转到山村寂寞现状
- 用"开元之泪"(借唐玄宗典)暗示对盛世不再的感伤
这种今昔对比,让读者更能体会作者"忆甜思苦"的复杂心境。虽然写的是个人经历,但折射出许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共同感受。
段克己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