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同李亦元刑部杨彦规薛次申两观察泛舟玄武湖作
世称玄武湖,菱藕一都会。
两载落江南,趑趄未渠视。
嘉辰秋景澄,挟侣竞联辔。
绿杨包城郭,泼眼乱晴翠。
呼船葭苇丛,孤棹夷然逝。
其时巨涨缩,万荷风破碎。
洲显椭圆形,泓有斗落势。
独怜红蓼花,掩映容舠地。
俄顷出湾洄,百雉明烟际。
倒影浸钟山,天霄狎篷背。
日涵波气香,陶陶暖吾意。
水鸟化渔翁,伛偻自相戏。
踯躅始昵近,熟视复惊避。
野桥步偃蹇,柳径遂通寺。
栏楯界虚无,坳堂芥谁置。
漫倾壶榼馀,几擅鱼稻利。
层楼纳飞光,千里飒凉吹。
空天蟠秋声,摇飏松竹气。
冥心治乱初,搔首云水外。
归欤脱蜗角,幽兴造端最。
更寻半山亭,迷途折舆隶。
嗟公经国谟,久为世唾弃。
孰通万方略,以复三代制。
时危缅遗踪,攀望独垂涕。
回谢鸥鹭群,斜阳恋执袂。
流尘一俯仰,梦痕了难绘。
两载落江南,趑趄未渠视。
嘉辰秋景澄,挟侣竞联辔。
绿杨包城郭,泼眼乱晴翠。
呼船葭苇丛,孤棹夷然逝。
其时巨涨缩,万荷风破碎。
洲显椭圆形,泓有斗落势。
独怜红蓼花,掩映容舠地。
俄顷出湾洄,百雉明烟际。
倒影浸钟山,天霄狎篷背。
日涵波气香,陶陶暖吾意。
水鸟化渔翁,伛偻自相戏。
踯躅始昵近,熟视复惊避。
野桥步偃蹇,柳径遂通寺。
栏楯界虚无,坳堂芥谁置。
漫倾壶榼馀,几擅鱼稻利。
层楼纳飞光,千里飒凉吹。
空天蟠秋声,摇飏松竹气。
冥心治乱初,搔首云水外。
归欤脱蜗角,幽兴造端最。
更寻半山亭,迷途折舆隶。
嗟公经国谟,久为世唾弃。
孰通万方略,以复三代制。
时危缅遗踪,攀望独垂涕。
回谢鸥鹭群,斜阳恋执袂。
流尘一俯仰,梦痕了难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和朋友秋日泛舟玄武湖的所见所感,既有美景的生动刻画,也有深沉的历史感慨。
开篇先交代玄武湖以菱藕闻名,但作者在江南两年都未曾游览。秋高气爽之日,终于和朋友骑马而来。绿杨环绕城墙,满眼青翠,他们乘着小船穿行在芦苇丛中。湖水涨落间,荷叶随风摇曳,洲岛呈现椭圆形,水面幽深。红蓼花点缀岸边,与小船相映成趣。
随后视角转向远景:城墙倒映水中,钟山的身影仿佛触手可及。阳光洒在湖面,暖意融融。水鸟像渔翁一样嬉戏,见人靠近又惊飞。他们下船步行,穿过柳径来到寺庙,在楼阁上远眺,感受秋风飒爽。
后半段转入沉思:面对美景,作者却想到国家治乱。他联想到王安石(半山亭指其故居)的改革理想被世人遗忘,感叹当今时局危难,却无人能恢复古代良制。最后在夕阳中与鸥鹭告别,感慨世事如尘,连梦中都难以重现这般美好。
全诗妙在将游记与怀古自然融合:前段用"泼眼乱晴翠""万荷风破碎"等鲜活比喻写湖光山色;后段通过"蜗角"(比喻世俗纷争)等意象,表达对现实的忧虑。最动人的是"斜阳恋执袂"这句,把夕阳拟人化,仿佛不舍得放开诗人的衣袖,让整首诗的离愁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