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子法见寄
人生都几何,半被功名役。
一旦燕山破,西行过千驿。
颠沛不违仁,先难而后获。
鹓雏捐腐鼠,乌鸢其勿嚇。
扈从出天山,从容游大石⑴。
琴书淡相对,尚未忘丘索。
前岁入关中,戈甲充商虢。
明诏典兰省,自愧承深责。
秦陇成劫灰,京索空陈迹。
长河尚浊流,南山自浓碧。
把酒酹青天,兴亡吊今昔。
长安非衣君,壮年学问积⑵。
天上玉麒麟,英才可珍惜。
诗魂素月高,饮量沧海窄。
清谈咳珠玉,便腹笥经籍。
服君百韵诗,谢子万言策。
易道已变屯,世爻当应革。
淮阴正虚襟,左车宜筹画。
须要莲峰手,乾坤再开辟。
昂藏绿野翁,真我龙门客。
一旦燕山破,西行过千驿。
颠沛不违仁,先难而后获。
鹓雏捐腐鼠,乌鸢其勿嚇。
扈从出天山,从容游大石⑴。
琴书淡相对,尚未忘丘索。
前岁入关中,戈甲充商虢。
明诏典兰省,自愧承深责。
秦陇成劫灰,京索空陈迹。
长河尚浊流,南山自浓碧。
把酒酹青天,兴亡吊今昔。
长安非衣君,壮年学问积⑵。
天上玉麒麟,英才可珍惜。
诗魂素月高,饮量沧海窄。
清谈咳珠玉,便腹笥经籍。
服君百韵诗,谢子万言策。
易道已变屯,世爻当应革。
淮阴正虚襟,左车宜筹画。
须要莲峰手,乾坤再开辟。
昂藏绿野翁,真我龙门客。
现代解析
这首《和裴子法见寄》是元代诗人耶律楚材的作品,通过个人经历折射时代动荡,表达了对功名、人生和家国兴衰的深刻思考。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功名与人生反思(开头至"尚未忘丘索")
诗人开篇就感叹人生短暂,却大半被功名束缚。用"燕山破""过千驿"暗指战乱逃亡经历,但强调在困境中仍坚守仁德("颠沛不违仁")。以凤凰(鹓雏)不屑腐鼠、鹰鸢勿扰的比喻,表明自己不屑与世俗争利的高洁品格。这段通过个人颠沛流离的经历,展现乱世中文人的坚守。
2. 家国忧思("前岁入关中"至"兴亡吊今昔")
描写关中战乱后的惨状:兵器堆满商虢之地,秦陇化为灰烬,只有山河依旧。用"长河浊流"象征时局动荡,"南山浓碧"反衬自然永恒,最后以酒祭天吊古伤今,抒发对朝代更替的感慨。这段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兴亡紧密结合。
3. 赞颂友人("长安非衣君"至"便腹笥经籍")
用"玉麒麟"等比喻盛赞裴子法的才华:诗魂如皎月,酒量似海宽,清谈能吐珠玉,满腹经纶。通过"诗魂""饮量"等生活化描写,展现了一位博学豪放的文人形象。
4. 时代呼唤(最后部分)
以《易经》"屯卦""革卦"暗示时代需要变革,用韩信(淮阴)听取谋士(左车)建议的典故,呼吁重用人才。最后"莲峰手""乾坤开辟"表达了对重整山河的期待,以"龙门客"自喻,显示愿与友人共同担当的志向。
全诗魅力在于:
- 个人史诗感:将逃亡、为官等个人经历写成微型"乱世漂流记"
- 生动比喻:凤凰腐鼠、玉麒麟等意象使抽象品格变得可视
- 历史厚重感:通过"京索陈迹""酹青天"等营造苍茫时空感
- 知识分子的担当:在感叹兴亡中仍保持"仁"的追求和变革的勇气
诗中既有"把酒酹青天"的豪迈,也有"南山自浓碧"的哲思,展现了乱世中文人既超脱又入世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