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田歌
十五游上庠,追琢慕韩柳。
弱冠取功名,笑谈别亲友。
风流直欲继伊周,富贵浮云我何有。
文皇临御海宇清,朝阳孤凤雍雍鸣。
重瞳注意在方面,朱衣象简叨光荣。
庆成金殿三陪宴,龙光晃日笼宫扇。
玉卣黄流次第斟,彤墀韶舞寻常见。
慈母星沈宝婺光,含哀扶榇上重冈。
狐丘土掩生前玉,墓表文扬殁后芳。
三年释服朝昭圣,随例仍参召南政。
献策曾承止辇看,趋跄讵识中书令。
章帝徵贤拔旧臣,春风整佩上枫宸。
浙藩总政恩偏重,龙诰褒亲宠更新。
奔丧复度梨关去,先垄松楸动哀思。
夺情视事十年馀,甘棠馀遍停车处。
圣皇继统文化隆,少年才俊咸登庸。
笑余衰朽更疏拙,乞骸未许巢云松。
孤鸿孤飞未能止,弋人机发深丛底。
青天白日知我心,诏许投簪归故里。
忆昨从政今白头,懒随流俗谈沈浮。
百年遗爱被草木,一生豪气轻王侯。
长期尽节报明主,岂料不才今若此。
刖足徒伤献璞心,回首西陵泪如雨。
弱冠取功名,笑谈别亲友。
风流直欲继伊周,富贵浮云我何有。
文皇临御海宇清,朝阳孤凤雍雍鸣。
重瞳注意在方面,朱衣象简叨光荣。
庆成金殿三陪宴,龙光晃日笼宫扇。
玉卣黄流次第斟,彤墀韶舞寻常见。
慈母星沈宝婺光,含哀扶榇上重冈。
狐丘土掩生前玉,墓表文扬殁后芳。
三年释服朝昭圣,随例仍参召南政。
献策曾承止辇看,趋跄讵识中书令。
章帝徵贤拔旧臣,春风整佩上枫宸。
浙藩总政恩偏重,龙诰褒亲宠更新。
奔丧复度梨关去,先垄松楸动哀思。
夺情视事十年馀,甘棠馀遍停车处。
圣皇继统文化隆,少年才俊咸登庸。
笑余衰朽更疏拙,乞骸未许巢云松。
孤鸿孤飞未能止,弋人机发深丛底。
青天白日知我心,诏许投簪归故里。
忆昨从政今白头,懒随流俗谈沈浮。
百年遗爱被草木,一生豪气轻王侯。
长期尽节报明主,岂料不才今若此。
刖足徒伤献璞心,回首西陵泪如雨。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古代官员回顾自己一生的自述,用非常生动的语言讲述了自己从少年得志到晚年归隐的人生历程。我们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少年壮志(前6句)
诗人15岁进入最高学府读书,崇拜韩愈、柳宗元这样的文豪。20岁就考取功名,意气风发地告别亲友。他当时胸怀大志,想要像古代名相伊尹、周公那样建功立业,觉得富贵就像浮云一样不值一提。
2. 仕途风光("文皇临御"到"彤墀韶舞")
描写在皇帝治下的盛世景象,自己像凤凰一样脱颖而出。穿着红色官服、手持象牙笏板参加皇家宴会,在铺着红毯的宫殿里欣赏歌舞,用金杯玉盏喝酒,这些都是他仕途巅峰时期的荣耀。
3. 人生变故("慈母星沈"到"夺情视事")
母亲去世后,他扶灵柩回乡安葬,为母亲立碑。守孝三年后重返朝堂,继续勤勉工作。后来又被派到浙江当官,得到皇帝嘉奖。但父亲去世时,他再次回乡奔丧,之后又被迫中断守孝继续工作十多年。
4. 晚年心境("圣皇继统"到最后)
新皇登基后重用年轻人,他感觉自己老了,多次请求退休未获批准。最后用"孤鸿"比喻自己处境危险(怕被人陷害),终于获准回乡。回顾一生,他自认保持气节不随波逐流,虽然像被砍脚的卞和(典故)那样怀才不遇,但问心无愧。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对比:前半段写青春得意时的万丈豪情,后半段写历经沧桑后的坦然释怀。特别是最后看着西陵落泪的画面,让读者感受到一个老人对一生的复杂感慨——有骄傲,有遗憾,但最终选择了豁达。诗中"风流直欲继伊周"的雄心与"一生豪气轻王侯"的洒脱形成强烈反差,正是这种真实的人生起伏让诗歌充满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