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徐编修师得短言二十八章拉杂写哀不能成篇幅也又何暇于文 其十三

何罪乎地也,生而屯邅?
何负乎天也,而贼其年?

现代解析

这首诗的核心是作者对命运不公的愤怒质问,充满了对逝者(徐编修)英年早逝的痛惜。

前两句"何罪乎地也,生而屯邅?"意思是:大地啊,他(逝者)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他一生坎坷艰难?这里的"屯邅"就是形容人生道路崎岖难行。作者用质问大地的口吻,表达对逝者生前遭遇的愤懑。

后两句"何负乎天也,而贼其年?"意思是:苍天啊,他究竟亏欠了你什么,要偷走他的大好年华?"贼其年"用得很生动,把天拟人化为一个小偷,偷走了逝者的寿命。这种质问凸显了作者对天意弄人的强烈不满。

整首诗用最直白的两个"何罪""何负"的质问,配合"地""天"这两个最宏大的意象,把普通人面对死亡时那种"凭什么是他"的不甘与无力感表现得淋漓尽致。没有华丽辞藻,就是四个简单的问题,却道尽了人生最大的无奈——好人未必有好报,命运从来不讲道理。这种直击心灵的拷问,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