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秦对岩太史饷酒馔至词以谢之
雨挟泉飞,风助杉吟,调调刁刁。
正梅刚破腊,檀匀脸靥,山争酿雪,粉剪翎毛。
水坼龙鳞,树洼蛇腹,苍莽空山捲怒涛。
吾衰也,恰閒思说饼,狂欲餔糟。
故人相念何劳。
遣银鹿持笺讯老饕。
更厨娘斫鲙,几丝姜橘,索郎泻玉,满瓮蒲桃。
鸡蹠双持,腹腴偏劝,浮拍中山也自豪。
吾醉也,向床头舞剑,席上歌骚。
正梅刚破腊,檀匀脸靥,山争酿雪,粉剪翎毛。
水坼龙鳞,树洼蛇腹,苍莽空山捲怒涛。
吾衰也,恰閒思说饼,狂欲餔糟。
故人相念何劳。
遣银鹿持笺讯老饕。
更厨娘斫鲙,几丝姜橘,索郎泻玉,满瓮蒲桃。
鸡蹠双持,腹腴偏劝,浮拍中山也自豪。
吾醉也,向床头舞剑,席上歌骚。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冬日山居的场景,充满了生动的画面感和豪放洒脱的情怀。
上阕(前半部分)用夸张的手法描写了山中的风雪景象:雨水裹着山泉飞溅,风吹杉树发出声响,梅花刚开,山间积雪像鸟儿的羽毛。山石像龙鳞一样裂开,树干凹陷像蛇腹,整个山林像翻滚的怒涛。这些描写展现了自然的壮美力量。最后三句笔锋一转,写自己年纪大了,却突然想吃饼、想喝酒,表现出随性自在的生活态度。
下阕(后半部分)写老朋友送来酒食的温馨场景:朋友特意派小童送信问候,还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厨娘切的鱼片配着姜橘,美酒倒出来像玉液,还有整坛的葡萄酒。朋友热情地劝吃鸡爪和鱼肚最肥美的部分,喝酒时拍着酒坛子十分豪迈。最后词人喝醉了,兴奋得在床边舞剑,在酒席上高歌,活脱脱一个豪放不羁的文人形象。
全词最大的特点是强烈的画面感和反差美:前半段写狂暴的自然景象,后半段写温暖的友人相聚;既有"吾衰也"的感叹,又有"狂欲餔糟"的豪情。通过这种对比,展现了作者虽然年纪渐长,但仍保持着对生活的热情和文人特有的洒脱不羁。词中"说饼""餔糟""舞剑""歌骚"这些细节,都生动地刻画出一个真性情的文人形象。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