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成彦①病以诗来问所以治病者作诗答之
四大假合初不真,筋脉缠络相依因。
□□□□类芭蕉,须臾变灭如浮云。
风寒暑湿起众疾,痛楚展转劳吟呻。
医工对治巧用药,分别佐使甘酸辛。
须知病者谁受病,其中必有不病人。
于斯荐取自调伏,沈痾消散如埃尘。
本来面目只一体,安用更分精与神⑴。
欲识其中不病者,即是毗卢清净身。
□□□□类芭蕉,须臾变灭如浮云。
风寒暑湿起众疾,痛楚展转劳吟呻。
医工对治巧用药,分别佐使甘酸辛。
须知病者谁受病,其中必有不病人。
于斯荐取自调伏,沈痾消散如埃尘。
本来面目只一体,安用更分精与神⑴。
欲识其中不病者,即是毗卢清净身。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在探讨疾病和健康的本质关系。诗人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人的身体就像芭蕉树(空心易折)或浮云(变幻无常),由地水火风四种元素暂时组合而成,并不坚固永恒。当风寒暑湿这些外邪入侵,身体就会疼痛呻吟,这时候医生用药调理(酸甜苦辣各种药材),但诗人提醒我们——真正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不会生病的东西"。
这个"不病者"指的是人内在的清净本性(诗中称为"毗卢清净身"),就像一面镜子,外界的病痛如同镜面上的灰尘,擦掉后镜子本身始终明亮。诗人认为,与其纠结于治标(缓解症状),不如直接认识自己本来的健康状态(调伏内心),这样重病也会像尘埃一样自然消散。
全诗最妙的是用"一体"的概念破除对立:身体和精神本是一回事,就像硬币的两面。当我们不再区分"这里疼""那里虚",反而能看清疾病的本质是暂时的假象。这种思想既有佛家"缘起性空"的智慧,又包含道家"顺应自然"的养生观,用日常的比喻让深奥的哲理变得亲切可感。
李纲
李纲(1083年-1140年2月5日),北宋末、南宋初抗金名臣,民族英雄。字伯纪,号梁溪先生,祖籍福建邵武,祖父一代迁居江苏无锡。李纲能诗文,写有不少爱国篇章。亦能词,其咏史之作,形象鲜明生动,风格沉雄劲健。著有《梁溪先生文集》、《靖康传信录》、《梁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