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德墓志铭末附歌
哀哉哲人，于何是美。
言满山川，名扬闾□（疑为「里」字）。
上敬而恭，下问不耻。
直而能谦，和而有礼。
奈何龙剑，俱沉逝水。
风树萧萧，荒坟累累。
曾闵攀号，哀情摧毁。
中外痛咽兮苦深，肠断绝兮不能已已⑴。
言满山川，名扬闾□（疑为「里」字）。
上敬而恭，下问不耻。
直而能谦，和而有礼。
奈何龙剑，俱沉逝水。
风树萧萧，荒坟累累。
曾闵攀号，哀情摧毁。
中外痛咽兮苦深，肠断绝兮不能已已⑴。
现代解析
这首墓志铭附诗用朴素真挚的语言，表达了对逝者刘明德的深切哀悼与高度赞誉。全诗可分为三个情感层次：
一、品德赞颂（前六句）
用"言满山川"形容逝者言论影响广泛，像山间回响；"名扬乡里"说明他在当地声望很高。通过上下阶层（"上敬下问"）的不同视角，展现他既保持尊严又谦逊待人的品格。"直而能谦"像竹子般正直却不傲慢，"和而有礼"则描绘出他温和有修养的待人方式。
二、生命陨落（中间四句）
"龙剑沉水"的比喻非常生动，把逝者比作沉入水底的宝剑，暗指英才早逝。"风树萧萧"与"荒坟累累"形成视听交织的凄凉画面，风吹树木的沙沙声更添寂寥，连用叠词强化了悲伤氛围。
三、哀思爆发（最后四句）
亲属像古代孝子曾参、闵损般捶胸痛哭（"攀号"），"中外"指家族内外的人都悲痛哽咽。最打动人的是结尾的"肠断绝兮不能已已"，用夸张的肠断比喻和重复的"已已"，让人仿佛听到哭泣到喘不过气的抽噎声。
全诗亮点在于：
1. 善用比喻：把逝者比作沉没的宝剑，把哭声比作断肠
2. 画面感强：荒坟、风树等意象构建出具体场景
3. 情感递进：从赞美到惋惜，最后爆发痛哭，符合真实悼念时的情绪变化
这种悼亡诗的价值在于，它用最本真的语言记录了普通人对美德的定义（正直而谦和）和对生命的敬畏，千年后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