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前韵咏子舟所作竹
森梢一山竹,壮士十三辈。
自干云天去(文集作出),草芥(文集作莽)肯下逮。
虚心听造物,颠沛风云(文集作雨)会。
荣枯偶同时,终不相弃背。
谁云(文集作言)湖州没,笔力今尚在。
阿筌虽墨妙,好以桃李(文集作竹鹤)配。
国工裁主(蒋刻本作士裁生)意,冷淡恐不爱。
子舟落心画,荣观不在外。
耆年道机熟,增胜当倍⑴倍。
祖述今百家,小纸弄姿态。
虽云出湖州,卷置懒开对。
非公笔如椽,孰能为之大。
自干云天去(文集作出),草芥(文集作莽)肯下逮。
虚心听造物,颠沛风云(文集作雨)会。
荣枯偶同时,终不相弃背。
谁云(文集作言)湖州没,笔力今尚在。
阿筌虽墨妙,好以桃李(文集作竹鹤)配。
国工裁主(蒋刻本作士裁生)意,冷淡恐不爱。
子舟落心画,荣观不在外。
耆年道机熟,增胜当倍⑴倍。
祖述今百家,小纸弄姿态。
虽云出湖州,卷置懒开对。
非公笔如椽,孰能为之大。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黄庭坚对朋友子舟所画竹子的赞美之作。全诗通过竹子来比喻人的品格和艺术追求,语言生动,意境深远。
开篇用"森梢一山竹"描绘出一片茂密竹林,将竹子比作"壮士十三辈",赋予竹子刚毅挺拔的形象。"自干云天去"写竹子直冲云霄的傲然姿态,象征高洁不屈的品格。
中间部分转入对绘画艺术的评论。诗人先赞美湖州画派(指文同)的笔力犹存,又批评阿筌(指五代画家黄筌)虽然画技高超,但喜欢用桃李等艳丽之物配竹,显得俗气。这里通过对比,突出子舟画竹的独特之处——不追求表面华丽,而是注重内在神韵。
"子舟落心画"以下几句直接称赞子舟的画艺。说他作画时全神贯注,画中意境超然物外。随着年龄增长,画技更加纯熟,每次作画都有新的突破。虽然当时画竹的人很多,但大多只是在小幅纸上玩弄技巧,徒有其表。
最后四句是点睛之笔。诗人说虽然这些画作都号称出自湖州画派,但自己都懒得打开看。只有像子舟这样笔力雄健如椽(大梁)的画家,才能画出真正大气磅礴的作品。这里"笔如椽"的比喻尤为精彩,既形容笔力雄健,又暗含作品气势宏大之意。
全诗通过竹子这个意象,表达了艺术创作的真谛:不在于表面技巧的炫耀,而在于内在精神的传达。诗人欣赏的是那种笔简意远、气韵生动的艺术境界,这正是中国传统文人画追求的最高标准。
黄庭坚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